两包搞碎不像样。」
「谁是你老丈人。」
呦呦呦,脸皮薄了嘿。
为了生命安全着想。
骆一航换了个话题,「老爷子添个新爱好你知道么?」
「什么爱好?」丁蕊马上放下羞涩,好奇起来,「没跟我说啊。」
「怕你说他乱花钱呗。」骆一航耸耸肩,随后吐出两个字,「打鸟。」
丁蕊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声音提高了八度,「他又玩枪了?现在不让的啊,你没说说他?」
卧槽,另有收获啊,老爷子还有另一面?
「你想啥啊,是摄影,拍照。」骆一航嬉笑道。
「老爷子还是器材党呢,偷着买了两个相机,四个镜头,还有包、三脚架、
好几十斤扛着,没事就家伙事扛着,包两张糖饼,骑自行车去公园拍水鸟,早出晚归的。咱姥意见可大了。」
丁蕊松了口气,「也好,能出去运动运动,你也没劝劝咱姥?」
骆一航:————心说我敢么,没过门的孙女婿当夹心饼干可不好玩。
「咱姥爷起色确实看着比去年强,还跟我喝了一顿呢。」
「咱姥给包的饺子,韭菜鸡蛋素馅的,炸了面丁,喷香,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哼,您小骆总一顿大酒震九州,谁喝的过你啊。」
哎呦喂,这味儿酸的哟。
骆一航坏笑着挑挑眉毛,「哎嗨,对咯,都传到这儿啦。」
「那可不,可风光了,中心好几个酒鬼都憋着想跟你喝一顿呢。」
还是酸。
「又不是没喝过,他们不行,一群弱鸡。」
一边自夸着。
一边————捅咕,捅咕。
「晚上咱包饺子啊,我把咱姥和素馅炸面丁的手艺全偷过来了。」
「能跟我姥做的一样?」
「保证一模一样。」
「好~~~」
破涕为笑不酸了。
丁小满和猫七七玩腻了柳条,又被一只蝴蝶勾走,沿着湖边又往前跑。
骆一航把丁蕊拉起来,跟着猫娃接着逛。
小小满晃晃尾巴没有动。
它还不想走。
那就继续挂着吧,反正丢不了。
「哎,对了,你这趟去葛爷爷家了么?」丁蕊突然提起一个人。
「葛大爷?没呀,怎么了?」骆一航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