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厉害啊,几十年了,手里的本事一点没落下,大学里讲的那点东西,在人家手里小菜一碟。」
伴着回忆,骆翔悠悠聊起了他当初跟丁蕊姥爷的几次请教。
骆翔大学学的是工程管理,丁蕊姥爷做了一辈子机械设计,二者有交叉的地方。
借着话头,又聊起了丁蕊的爷爷,「唉,可惜了,丁老爷子走得早,不然的话你把他老人家请出山管着生产,哪怕当个顾问,那也是一等一的妥帖。想当初,老爷子当车间主任的时候,上千人的大车间他都能管下来,我还记得开过表彰大会呢,一千四百六十天无事故,还上了报纸,宣传栏里贴了一个月,多厉害。强娃管着的食品厂才几百人吧。」
「现在四百多人。」骆一航答道。
「唉,可惜了。」
「我对丁爷爷印象不深,好像只见过两次,每次都来去匆匆,就记得很严厉,有点凶。」
「你娃把人家孙女勾走了,看见你能不严厉么。人家女娃娃才十五。」
「十六了,再说那时候我俩还没公开呢。」
「成天把女娃娃往家里带,谁看不出来。」
「那不是她家里人工作都忙嘛。」
「工作忙是理由吗?厂子没食堂?」
「这个————嘿嘿。」
小时候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谁啊,看破不说破而已。
「话说你俩也该办了吧。」骆翔又进一步。
对侄子的婚事,家里都着急着呢。
「唉。」骆一航叹口气,喝了口酒,「没办法啊,一个事赶着一个事,脱不开身。」
「最起码把证先领了嘛,摆酒啥时候都行。」
「看吧,看她这次项目完了之后,能不能放出来。」
「滚球,说的跟进去了似的。」
「可不就是进去了,见一面跟探视似的,还得打申请————」
吹着海风,聊着家常,一言一语的酒下去两箱,日落偏西。
「天凉咯,回来咯,洗洗涮涮篝火晚会放烟花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