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六茬一千五百斤。
一斤46,一年六万九。
印钞机啊?
骆一航扭头看向身边蹲着的陪同领导,「叶主任,产量涨了不少啊。」
叶主任赶紧点头,早有准备,「前几年亩产只有两百公斤多一点,经过这些年调整、改进,同时也是果树长大进入了丰果期,亩产已经能达到六百公斤,勐腊县因为气候更适宜些,亩产最高能达到八百公斤。」
「涨了不少啊,翻了好几倍。」
「勐腊县这边种了多少?」
「六百亩?」
「咋不多种些?就算现在价钱跌了,一亩六七万,也不老少啊。」
「唉,成本太高。」
叶主任早等着了,赶紧诉苦。
跟骆一航解释,这东西种植成本巨高,六茬果子呢,摘果子就得多少人。
还要搭棚架,埋桩子,拉铁丝网挡着小动物。
还要赶鸟。
云南这地方,鸟啊动物啊虫子啊乌央乌央,日常管理麻烦死。
是个劳人又费钱的活计。
但苦不怕,累不怕,麻烦也不怕。
只要能赚钱,都是小事。
但问题是,「不好卖啊,成本太高,价格下不来,而且认的人少,县里六百亩,全省不到三千亩,市场已经饱和,再降价也卖不出去。看着产量挺高卖的挺贵,实际上白忙活一年不挣钱,农户们觉不划算,都不愿意种。如果能有渠道,打响名气————」
意思非常明显,都不能算暗示了。
骆一航点点头,不置可否。
随即把手里的果子凑近鼻尖,有些熟悉的花香伴着蜜糖香味钻进鼻腔。
有些像荔枝的感觉。
接着用指甲沿着果子纵向化开,才不像某个傻蛋直接捏嘞。
这薄的皮,捏爆了沾一手,恶不恶心。
带些韧性的果皮左右分开。
露出里面如同果冻一样黏糊糊的灰色果肉,里面还包裹着黑珍珠似的籽。。
凑近嘴边用力一吸,触感先于味道抵达。
那果冻在舌尖温柔地坍塌,释放出毫无防备的、纯粹的甜。
没有尖锐的酸味作为前哨,没有需要皱起眉头的试探。
甜意是直接而丰沛的,却又不觉得腻,因为它足够清爽。
蜜糖般的滋味在口腔里匀匀地铺开,香气是淡雅的,像远处飘来的、不知名的热带花香,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