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对视笑笑,不敢反驳。
长嫂如母,骆斌骆翔哥俩还拖着鼻涕呢就跟着大嫂身后转。
骆爸又是个耙耳朵。
阿云听了轻声嗯了一声,又低下头,这次没有拧衣角来了。
「姑娘,多大了?」骆妈问,声音柔和了许多。
「二十二。」阿云的声音好像蚊子。
骆一航在最外边,扩张的张大了嘴巴,冲二叔骆斌竖起两根大拇指。
太牲口了。
骆斌也尴尬的红了脸。
骆妈知道这个弟妹年轻,但没想到这么年轻,竟然比她儿子还小十岁。
有心当场就开骂,但想到现在情况不合适,赶紧转换话题。
拉着阿云的手上下打量,忙不迭的夸赞,「小姑娘家家的多好看啊,老二也是,也不知道给媳妇好好打扮打扮,这耳朵眼空着————幸亏空着呢,我还担心带的东西不合适呢————」
说着冲儿子一伸手。
骆一航赶紧翻包,翻出一个大盒子递到老太后手里。
老太后手一沉,赶紧放在茶几上。
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套黄金首饰。
阿云看了之后直接慌了,赶紧推脱,「不行不行,太贵重了。」
骆妈又握了握阿云双手,擡头又瞪了一眼骆斌。
「我们家这老二,马马虎虎的,也不知道怎么花言巧语就把人姑娘给骗了,酒也不摆,事也不办,肯定什么都没准备。」
骆斌还站着呢,规规矩矩罚站。
习惯性的想揉揉鼻子,手刚擡起来又赶紧放下。
活该,谁让他办下这些事呢,今天肯定全是他的责任,挨骂就得听着。
骆妈骂过骆斌,转过头又和颜悦色看向阿云,「我们家老二不懂事,我这个当嫂子的不能不管,你俩既然已经领证了,咱们就是一家人,该有的都得有,最起码三金得给补上。」
说完先取出一对镯子,不由分说给阿云套上手腕。
这是一对古茶树藤金镯,不是细细的装饰镯,而是「绞丝麻花」状的宽面镯。
表面是温润的哑光磨砂质感,仅在边缘处留下一道光滑的亮面,如同被岁月和山风磨出的光泽。
最巧妙处在于,镯子并非完全闭合,接口处被设计成两截新发的茶芽,一左一右,轻轻扣合,寓意新生与结合。
更主要的是,沉。
一只镯子九十九克,两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