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薄志鸿,既然冲出来了,那就别进去了。
一群坏小子七手八脚给他套上棉衣,推搡着给他轰上铲车,让他开着去把小牛犊子赶远点让它别捣乱。
隔着百十米也不够用,刚才来了股风,从小牛犊子那边刮来的,那个臭啊。
「别闹别闹,这我带的新衣服,换那身脏的!」
「八百八,羽绒服我花了八百八呢,换那脏的,脏的————」
换啥脏的啊,钱勇手快,脏的已经拿棍挑着给扔了。
可怜的薄志鸿,开着铲车轰隆隆的去小牛犊子那边,给它往远处赶。
真不愧是秦岭杀人王啊,即便是幼年,看见这大家伙也不带怕的。
撅着脑袋咣咣往铲斗上撞。
它也不怕疼。
人家种族天赋,脑瓜顶的骨头是加厚的,设计之初就是当榔头用,不怕撞。
但是,它这一撞铲斗,薄志鸿都哭了。
真的哭了,八尺大汉,哭的眼泪哗哗流。
熏的。
挨得太近了啊,三层口罩都不管用,风油精跟没抹一样,太臭了。
新买的羽绒服,花了八百八啊,没法要了————
就在可怜的薄志鸿在跟小牛犊子搏斗之时。
其他小娃子们赶紧动手。
一帮人从库房运来木桩子,一帮人和水泥。
碗口粗的木桩子按照两米一根锯开。
再按照三十公分间距竖在挖好的沟里,上面露出一米半高,正好把小牛犊子圈在里面它跳不出来。
然后填上水泥混凝土固定。
最后再拿钢筋横向固定。
连门都没留,肯定结实,小牛犊子再大的劲也撞不开。
封口之前把含盐矿石铺进塘底,水口打开蓄水。
又运了两车甜象草进去。
都是台子上田里长得,入冬前的最后一茬,割下来存的青储。
大冬天的还是绿油油的,甜美无比。
忙活了几个小时,终于把小牛犊子的牛圈给折腾好了。
四四方方一个大方块,里面还有个水坑。
至于可怜的薄志鸿,溜溜跟小牛犊子斗智斗勇「玩」了好几个小时。
小牛犊子是真不知道害怕,真以为这轰轰叫唤的大家伙是跟它玩呢。
薄志鸿开铲车都快开吐了。
两只眼睛肿的老大,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