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峰父亲连连应和着,好不容易把请束发完了,找个借口赶紧离开。
办公室这帮人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财务总监。
偷偷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说这下子,他的萝卜坑应该是保住了吧————
并没有。
总经理看着请束陷入沉思,然后掏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再擡起头的时候,直接看向了财务总监。
「我觉得,印老的职级还是得提一提,先提到————财务总监吧。」
(前)财务总监:——
指指自己:「啊?」
「那我怎幺办?」
「小孙啊。」总经理语气温和,「你就先当个副总监,跟印老多学习。」
「我————我————」(前)财务总监脸都绿了,「为啥啊,大股东不是说一切如常幺?」
「此一时,彼一时。」总经理晃晃手里的请束,「你们看见时间了幺,就在明天,时间这幺急,最大的饭店,能包场。」
「这也没写包场啊。」(前)财务总监还想反驳。
总经理冷笑一声,「我问的。;另外,你知道这张请束多少人想要幺?明天,省里和市里的领导都会出席。另外,后天也会出席,印老家公子带着任务来的。」
至于什幺任务?
总经理打听不到,级别不够————
不过。
财务总监的萝下坑最终还是保住了。
因为晚上九点的时候,大股东通知,公司卖了。
被一家超大型公司全资收购,变成了人家的子公司。
而印峰父亲,则成为了总公司派驻子公司的代表,暂居副总一职。
不负责具体工作,只负责监督。
这回轮到总经理头疼了,这是在跟前放了一位爷爷啊。
而意思很明显,人家被保护起来了,在解决后顾之忧。
他们公司,就是那个「忧」。
唉,愁啊————
不管公司那帮领导怎幺愁。
印峰父亲是一点不丑,高兴着呢。
因为他儿子终于回来了。
还指名让他去接。
臭小子,到底谁是儿子谁是爹?
自己不认识家幺?
然后,印峰父亲高高兴兴去接儿子了————
其实也不远,说就在路口等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