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像刚才那么难熬。
再加上柴得省著点用,还有一晚上呢。
隨后再拿出一包干粮,给大家再分了一圈,戳筷子上烤著。
等馒头热了,表皮泛起焦黄。
饭盒里的汤汁也已经不再翻滚,但温度犹存。
土豆和萝卜的边缘被煨得有些透明,吸饱了油亮的汤汁,白菜则软烂地融入其中。
七个人又围过来,你一口我一口,將饭盒里內容更丰富、依旧粗獷的“续杯”乱燉分吃乾净。土豆半脆半面,胡萝卜带著清甜,白菜索尽了汤汁最后的咸鲜。
最后一片菜叶。
几经推让后给了最小的卓金璐捞起来。
徐源还教他拿馒头蹭饭盒里的汤。
卓金璐听话的拿手里最后一块馒头在饭盒里转了一圈,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蘸走。
两个饭盒乾乾净净。
馒头往嘴里一扔,嚼几下吞掉。
打了个饱嗝,一声“哎呀~~”拉著长音,九转八回,听著是真舒服。
走了一整天,跋山涉水,冷风呼啸,还蹚了带著冰碴的融水河。
此时有一顿热汤饭,哎呀,舒服啊。
徐源听著卓金璐不自觉地发出怪声,笑著向他挑挑眉毛,“咋样,我说的对吧,晚上有好吃的吧。”
徐源是连队老人,对整个连队门清,这几盒燉菜就是他从炊事班拿过来的。
卓金璐忙不叠的点头,“嗯,嗯,真好吃,我觉著比连队里还好吃。我都吃撑了。”
他还揉了揉肚子做证明。
“那是你饿啦,吃什么都香。”徐源哈哈笑道。
他並不知道今天的猪肉有什么特殊,但好吃就行了。
“吃饱了好啊,吃饱了不想家。”徐源伸直了腿,往火堆前靠了靠,下意识感嘆道。
班长王振听到后,接了一句,“老徐想家啦?”
“想,怎么不想啊。”徐源没觉著不好意思,痛快承认了,“离家这么多年,家里那山那水都快记不清咯。”
“山还没看够啊,咱们这的山比哪里的山都高。”池德海也加入进来,进入了饭后閒聊。
“那能一样么?”徐源笑道,“我家那是武夷山,山是绿的,水是蓝的,风是暖的,吹在脸上润润的,哪像这里啊,出太阳暴晒,太阳一落又变冰窖。天天在颳风,风吹脸上跟刀子似的。”
嘴里面全是抱怨,但真让他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