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下。
螺旋桨还没完全停呢,一群人就冲了下来。
抬着担架的,提着医疗箱的,端着枪的,还有在最前面疯跑的老蒋。
老蒋快步冲到骆一航跟前。
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圈,见骆一航身上没有伤口,连点土都没有。
这才松了口气。
接着就抬手给了骆一航一拳,大骂道:“你娃咋净整这事,也不知道当心这些!”
骆一航挥手把他拍开,“你让我咋个当心,赶紧把那俩弄走。”
“弄这咧。”老蒋转身……用不着他帮忙。
那保镖和弗雷德已经被抬走了,只有持枪的战士隔着两步远警惕的站着。
“走,咱也走。”
全程不到五分钟,直升机再次起飞。
裤子没来得及换……
——
骆一航这次遇袭,好家伙,闹出的动静可太大了。
李叔急着忙慌坐专机飞过来主持。
各个部门紧急抽调人手奔赴天汉。
帝都的智库二十四小时待命。
一辆轿车将伯纳德&183;阿尔诺和德尔菲娜接到了天汉市郊一座没挂牌的疗养院里……
在这里,他们先看到了审讯后的口供。
又见到了被羁押着的弗雷德。
这娃看见老父亲哭的这叫一个惨啊,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边交代一边痛骂他大哥安托万。
老阿尔诺听完之后脸色煞白,整个人都垮了,家门不幸啊,一下折进去俩儿子。
德尔菲娜也变得失魂落魄,她还以为自己跟弟弟们感情都挺好呢,没想到安托万对她有这么大恶意,他们可是一母同胞啊。
“我想见骆一航先生,我知道红狼背后的人是谁。”老阿尔诺强打起精神,要救自己的儿子。
随后。
他在一间会客室里,见到了骆一航和李叔。
阿尔诺没有问李叔是谁,直接开口道:“在去年,有人通过特殊的方式联系到我……”
接着,阿尔诺把怎么利用那个“经济学家”钓上比安奇,比安奇又怎么上钩,怎么用假电话假声音谈条件,怎么达成合作互相利用的事情说了一遍。
骆一航听的老尴尬了,那事就是他干的。
偷眼看看李叔。
到底是久经考验的战士,脸上一点没露出来,听得还挺认真。
“他们的目的是你的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