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酒头还以为只有他会酿酒呢,其实他不知道,老太爷在酒坊那么多年,早就把手艺全给学去了。
没了工钱,下个月就得饿肚子。
因此老太爷就被推举上来,当了新掌柜。
老太公姓魏,但是不行三。
那时候,兵荒马乱的,谁过的都不容易。
魏云涛说到三娃的时候声音小小,神神秘秘的。
先去看了原料。
这两项,就限制住了青木醉只能属于本地酒,没法扩大生产,走不出青木川。
还只能用院子里那口井里的水。
但是呢,看一阵却发现,这些人干活干的一丝不苟,甚至还在有意识的控制汗水不会溅进蒸锅。
魏云涛说本土酒,卖的就是本乡本土的人,万一弄脏了,给百年的招牌抹黑。
而随着老太爷年岁渐长,魏三娃酒坊,也再次改名,变成了魏太公酒坊。
“想当初,这边各村有各村的酒,羌族有羌族的酒,逢年过节办喜事,认的都是外面的酒,西凤啥的。”
其实是反过来的,是因为有了这口老井,然后才有了酒坊,再然后才有了粮库。
手停口停,都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呢。
这锅大到什么地步。饭辙没了,大家伙得活啊。
玉米处理完之后,还要放进大水缸里,加水浸泡。
将酒的架构和层次感、对酸涩度的控制、回味与香气,统统进行了大幅升级。
随后,魏云涛又带着去看大蒸锅。
靠到近前,熟玉米味道浓的冲鼻子。
魏云涛带着罗少安进入了酒坊内部。
在酒坊干了足足十五年。
索性,东家跑了就自己干,把酒坊支应起来,先活命再说。
原来老太爷当年是袍哥啊。
而且玉米很有有讲究,不能晒得太干,也不能太湿,需要适度。
“虽然我们青木醉跟别的酒不一样,但本地人就认这个酒,已经形成习俗,属于本地文化的一部分。”
真真正正的一百年前的大蒸锅,现在还用着呢。
他是酒坊的第四代。年轻人扛起了大旗。
罗少安还专门问了这个问题。
并融入了独有的特色。
汗珠一滴两滴的看着不起眼,但是这玉米,要蒸十个小时,中间还要洒好几遍水,还要翻,还要加新玉米粒,蒸锅开开合合好几次,工序复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