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初微微一笑。
此时悟空道人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他们身边,抬手取酒,李言初目光扫了过去,悟空道人的隱身之法顿时被戳破。
他挠了挠腮,笑著说道:“方才那酒喝得太快,还有吗?”
李言初笑道:“道友在一旁听了半天,我怎么没见你喝酒啊?”
悟空道人哈哈一笑,竖起大拇指说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女媧俏脸含霜:“你这猢猻好生无礼,请你喝酒,你自己跑开,又隱身藏在一侧偷听!”
女媧抬手便打出一道神通,鸿蒙紫炁爆发,將悟空道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悟空道人赔著笑道:“娘娘勿怪,我也是好奇,你们孤男寡女会不会真的发生点什么?”
隨即他的身形砰的一下子破碎,化作一根毫毛落在地上。
女媧见一道鸿蒙紫炁困不住他,抬手又是一道轰了过去。
悟空道人叫道:“別打,別打,下次我不听了便是!”
他被女媧打得东躲西藏,连连赔罪,女媧这才消了些气。
三人继续饮酒谈笑。
恰逢阴阳大道君前来访友,笑著说道:“好雅兴。”
李言初道:“阴阳道兄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悟空道人与女媧对视一眼,相继退走。
阴阳大道君对李言初青睞有加,可是对於新圣族的態度却十分恶劣。
当然,他对女媧和悟空道人也只是爱答不理而已。
阴阳大道君见二人离开,说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来找你饮酒?你寧愿与这些苦哈哈的同乡喝酒,也不愿与我同饮?”
李言初笑道:“这是说的什么话,上次石道主奖励了好酒,还有几坛,来,你我共饮。”
此时,远处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道主的美酒,我也久不曾饮,不知今日可有这个口福。”
说话的这人是个高大异人,生了两张面孔,身材魁梧,正是神魔大道君。
李言初道:“今日是有什么事吗?两位道兄一前一后来到我的道胜宫。”
神魔大道君道:“你真的没有听说?天陵禁区中一位太古时代的道主甦醒了。”
李言初惊讶道:“天陵禁区的道主?”
李言初想起那口青铜棺材,以及那吸收血气的法门。
阴阳大道君说道:“不错,我也是为此事而来,恐怕要有乱子。”
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