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李七玄,眼神挑剔,如同在审视一件勉强入眼的货物。
他慢悠悠地开口,带着一种你该感恩戴德的倨傲:“哼,老夫收弟子,向来严苛无比,非天资、心性、毅力俱佳者,绝无资格入我门下。便是核心弟子,老夫也未必看得上眼。”
“至于你嘛…嗯,资质还行,悟性也马马虎虎过得去,虽然出身低微,性子也野了点,但看在你还算有点潜力的份上,老夫勉强可以破例,收你为记名弟子。若日后表现尚可,再考虑转正。”
说完,陈老一副“你该磕头谢恩”的表情。
然而,李七玄直接给出了答案。
“没兴趣。”
三个字干净利落。
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晰无比地回荡在走廊里。
话音落下。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李七玄已毫不犹豫地转身,反手重重关上了房门!
厚重的木门几乎贴着陈老和贠清的鼻尖合拢,震得门框簌簌落灰。
门外。
贠清和陈老齐齐一呆。
两人脸上的优越、倨傲、施舍的神情瞬间僵住,如同两尊滑稽的泥塑。
他们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旋即,一股被彻底藐视的滔天怒火猛地窜起!
贠清最先反应过来,一张脸气得煞白,柳眉倒竖,尖声叫道:
“反了!反了天了!李轩,你给我滚出来!”
她怒不可遏,撸起袖子,凝聚玄气于掌,就要上去砸门。
区区一个新晋精英弟子,竟敢如此对待资深大教习?
简直无法无天!
“够了!”
陈老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声低喝制止了贠清。
他死死盯着那紧闭的房门,老脸涨红,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与高高在上的鄙夷:“哼!得志便猖狂,不知天高地厚!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界。”
“如此骄横跋扈,目无尊长之徒!纵然有几分天赋,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心性如此不堪,难成大器!”
“不配入我门下!”
“今日拒我,他日你必会后悔莫及!哼!”
说完,陈老再不看那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