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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又落下。
巢穴里的温暖散去了一些,腹中的饥饿感开始出现。
他发出细弱的啾鸣,呼唤着母亲。
没有回应。
或许,是今天的虫子比较难抓。
他这样想着,把头埋进了自己的绒毛里,抵御着夜晚的微凉。
两天。
饥饿感已经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啃噬着他的脏腑。
巢穴里只剩下他和同样虚弱的兄弟姐妹,彼此依偎着,传递着所剩无几的体温。
他开始探出脑袋,看向巢穴之外的世界。
天空很大,风很冷。
远处有其他鸟类的鸣叫,却唯独没有母亲那熟悉的声音。
母亲去哪儿了?
他开始感到一丝恐慌,细弱的鸣叫声里带上了颤音。
三天。
希望彻底变成了冰冷的绝望。
他饿得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巢穴冰冷的边缘,感受着生命力一点点从体内流逝。
他最虚弱的一个兄弟,已经停止了呼吸,身体变得僵硬冰冷。
他用喙轻轻碰了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一种名为“死亡”的概念,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母亲没有回来。
后来他才知道,母亲在觅食的途中遭遇了一头太古凶兽的伏击,为了引开凶兽保护巢穴中的他,母亲选择了朝相反的方向飞去。
他脑海里最后关于母亲的印象,是她起飞时决绝的背影,以及那一声穿透云霄,却不再是呼唤他,而是引诱敌人的长鸣。
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巢穴的安全。
她再也没有回来。
“不……”
昴日鸡的身体僵住了,金色的双瞳里泛起了水光。
他拼命地催动天鸡破晓,金色的光芒在体内翻涌,试图将那股悲伤驱逐出去。
但何薇薇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声骤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凄厉到了能把人的灵魂撕成碎片的程度。
心碎花凋的领域猛地加厚了三层!
暗红色的光幕变成了近乎漆黑的血色,浓稠到了连光线都无法穿透。
昴日鸡金色屏障上的裂纹瞬间扩大,从一条变成了十几条,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屏障表面。
悲伤的情绪从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