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去报复,但对方二人的修为,却犹如坐上飞艇般一路狂飙,每次有黑湮军来探监,那对奸夫淫妇的威势便更盛一筹,气得他最后连探监放风都不想出去,恨不得一头扎死在牢房里。
「过去之事,追究已经没了意义。」
那人语气平缓,听不出怒意:「魂族对于薰儿的侵蚀,从她离开古族便已经开始,归根到底,还是我没能劝住族长。」
「倘若没有那魂族的影响,薰儿也不至于做出那般冲动的决定。」
「她恨我也是应该。」
「可古薰儿何止是恨您!」
翎锋突然激动,急声道:「明明已经晋升圣阶,却自降身份,主动向那萧族萧炎发出论道的邀请,简直就是被冲昏了头脑,不择手段的来获取名声压制您!」
「这种情况下,即使赢了,那也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一旦输了,那我古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事关至亲,你又何尝不是如此?」那人只是笑笑。
翎锋顿时哑口无言。
当初为了翎泉,他同样失了理智,当见到手刃亲子的仇人时,连克制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而薰儿
作为千年前诞生的遗孤,族老会前任会长之女,她心中为母复仇的恨,只会远比自己更为的烧灼刺痛,直至不死不休。
「她与你一样,都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那人似是抿起了唇角,低念一声,「我也亦如此。」
翎锋摇头否决:「除非他能像古羊二族老一般,面对魂族时拥有十成十的胜率,生不见魂死不见尸,否则,凭什么能够与您作对?」
那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当初天墓一战,族老会圣者死伤几何?」
「算上后续被送上刑场的古山族老,拢共十八尊圣者。」翎锋不假思索答,这几乎成了他古族千年来最大的耻辱。
「那按照族老会的规矩,想要进行修改与添加族规,需要多少人的表决?」
」
」
翎锋沉默不语,瞳孔却是在此剧烈的收缩了起来。
古族拢共一百零八圣,不论半圣与斗圣,皆是能够参与修改族规的圆桌会议。
因此,占据半圣数量优势的族老会,在面对那些非族老会的圣阶大能时,总是能以二比一的碾压般票数获胜。
而随着当初族老会十八尊圣阶陨落,以及族中新晋的十八尊新圣,二者之间的比例,便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