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的，便是这所谓的【源气】。

若非如此，当初的萧魂大战，结局必然将会就此改写。

「只可惜，昔日的恩怨都已经过去太久，纵然意识到缺了什么，只怕本座也无能为力了。」萧玄摇了摇头。

这并非是他妄自菲薄，六千年的枯等与自责，虽然不曾改变他的意志，却早已磨尽了当初的那份锐气，哪怕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也注定不可能会做同样的选择。

他老了。

「但前辈是否想过，当初的您，其实根本不是因为没有成就斗帝输的？」魂若若冷不丁的开口。

此话一出，瞬间打破了空气中的伤感。

「你说什么？！」萧玄目光圆瞪。

「当初的您，虽然未曾成就斗帝，却也至少突破为了准帝，哪怕没有【源气】，修为也应该远远高于父亲，想要战胜他并非难事。」魂若若一脸理所当然的说。

如果说半帝」是九星斗圣始终无法突破斗帝而鼓捣出的境界，那么准帝」便是真正的斗帝种子，距离加冕仅有一步之遥。

甚至当初萧玄晋升准帝」时，魂天帝还一度将其当成了真正的斗帝，口中低呼吾命休矣」

准帝打半帝，毫无疑问的干零开啊！

「真正影响您的，是根基不稳才对，不是么？」魂若若眼眸愈发幽深，犹如一口无底之渊。

至此，萧玄勃然色变，竟是一字一句阴翳道：「你的意思是，那半帝」与半圣」一样，都是失败品？！」

「若非如此，那些古族半圣又怎会一直卡在那一个境界千年？」

魂若若笑意盈盈，「而您，堂堂由半帝晋升的准帝，仅仅只是缺少了【源气】而已，何须被逼的自爆？」

萧玄彻底不说话了。

他很清楚，当初晋升斗帝失败，并不代表着萧族真正失利。

哪怕血脉不能再度激活，凭藉他那准帝的实力，想要庇护萧族稳居八族之首数千年，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如此一看，拉着魂族爆了简直是最愚蠢的决定，哪怕比起给爱人献祭这种设定都不遑多让，被骂也是活该。

而他之所以如此做，与魂若若所言的相同，并非是真的愚蠢，而是因为根基摇摇欲坠，被逼无奈，不得不爆。

一旦不爆，便会犹如半圣晋升斗圣，极有可能重新跌落回九星斗圣！

丫头，你与我说这些，应该不只是单纯为了突破斗圣吧？」萧玄苦笑一声，甚至说不清是该欣慰还是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