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若若:我欲成圣!
药老的眼神出奇平静。
身为丹塔中人,他又怎会不知晓当初魂虚子的事情?
弑师夺宝,叛塔出逃可以说,每一件事情放到斗气大陆之上,都将是人神共诛的泼天大罪。
然而,世人却并不清楚,在当初魂虚子仓皇逃走之时,所有丹塔高层俱是杀意滔天,恨不能将对方千刀万剐。
可唯独那重伤垂死的丹塔塔主,灵魂毁灭,生机不存,连记忆都开始消散,留在脑海最后的却不是仇恨,而是那一句句重复着的虚儿。
弥留之际,他曾立书信一封。
他眼已被毒瞎,便以掌纹抚摸确认,身边书房焚于一倾,便咬下舌尖,以舌代笔。
「识人不明,乃余之过。」
笔落,字迹铿锵,态度坚决,绝无半点回旋之余地。
可下一行,那以血代墨的文字,便骤然带上了些歪扭,隐约可见颤抖的笔触。
「弟子不教,乃师之过。」
最后一个标点符号落下,书信者的心境似是愈发焦急,银钩铁画的笔锋再没了方寸,已是被水渍尽数打湿。
「救子无能,乃父之责。」
「虚儿叛出丹塔,此罪无可恕,然三过对一过,余之罪责更甚,无颜再称塔主
「」
「故丹塔后人,若斩丹虚子头颅,切莫祭于罪人之墓前!」
至此,急促的字迹戛然而止,再无下文。
丹塔众人心有不甘,奈何力有不逮,不得不遵从塔主遗嘱,最终封存了这段经历,同时也封存了魂虚子的消息,自此逐渐衰落。
而魂虚子,后来则不知以何等手段,再度潜入丹塔,查看到那封绝笔,因此暴露了身形,被后续赶来的新任塔主打至近乎神魂俱灭,自此心魔深种。
明明不过数百载便晋升斗圣七星,修行天赋仅次于历代族长,但他的外貌却始终犹如一具家中枯骨,连死尸都不及那般破败。
师徒反目,注定不得善终。
作为亲身经历过那等遭遇的药老来说,没人能够比他更了解那种痛苦。
而魂若若一旦选择征讨药族,那么无论于公于私,作为药族弟子的他都注定不可能接受。
正如轮回中那个父亲被掳走的萧炎不可能与魂族和解一般,倘若他赞同魂若若的举动,那药尘便也不再是药尘了。
「这一天,师尊莫非早已料到了么?」魂若若咬住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