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都得陪着他疯,你可莫要跟他学。」
「这要是等你二人日后超越了为师,岂不是没人能压得住他了?」
魂若若接过红鞋,望着上方崭新如初的痕迹,以及手工镌刻在裂痕上的绣花,心中顿时生起一股莫名情感,轻轻嗯」了一声。
「说来也气,那臭小子,把你同化的毛手毛脚也就算了,一年都不知道回来一次丫头,跟他学,还真不如跟你那爹爹好生学学。」药老仍在絮叨,似是浑然不觉。
然而,魂若若却是听出了其中的异样,瞳孔一缩。
同化?
自从回到魂族,将所有感情藏回萧炎体内,她似乎就再没关注过自身的变化,而是一条路从魂族中走到黑。
丹会,蛊争,天墓每每跨越一道门槛,自己的内心便愈发的冷血无情,甚至连毁灭药老所在的族群都毫无波澜。
如此行径,与那轮回中的妖女又有何异?
但,自己偏偏又没有丢失情感,仍然可以轻易感知到萧炎的那份爱意。
也仅限于萧炎。
「同化这,就是父亲的计划么?」魂若若低声自语。
事已至此,她终于理解了菩提古树那句话的含义。
如同音谷中魂天帝的寓言一般,渐渐与他一样丢失情感,时刻被负面情绪所充盈,坠入那名为魂」的深渊。
而后登临大陆绝巅。
唯一的变化,或许便是对方那硕果仅存的情感,让他将所谓的爱意」留在了最后封存。
这是萧玄亲手创造的伤口,也是安素盈以毕生争取来的一线机缘,迫使魂天帝不得不为之妥协—
他同样存有一丝善念未消。
魂若若擡头看向药老,老者此刻仍在念叨个不停,活脱脱像个世俗中盼着游子归乡的老头。
「说起来,为师光见过你那父亲,却始终无缘见你娘亲一面,真要是和那小子成了婚,他俩怎么也得同时到场吧?」
「别说老头子我八卦,以当初你所说的话语,他们俩能好好相处么?这可是人生仅有一次的大事,可不能办砸了。」
「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成婚,说实话,为师我从乌坦城就盼着了
「,魂若若听着那些久违的无厘头话语,心头却是不禁一动。
是啊,许久都不曾看娘了。
自从回到魂族,音谷便再无了任何音讯,仿佛彻底蒸发了一般。
当初父亲来音谷,果然也是抱着接走母亲的主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