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依老朽看,你应该不是我魂族血脉的拥有者,对否?」魂虚子反问。
魔雨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既然如此,老朽倒也不奇怪了其实,不单是你,就连许多魂族人恐怕都已经忘了,杀戮,并非我等魂族的目的。」
在众人瞩目之下,魂虚子双臂高擡,神情桀骜,又奸又邪:「依老朽来看,一切所见,所梦,所幻,所想,都该牢牢攥入魂族之人的手中,杀戮从不是我等的追求掠夺才是!」
掠夺!
此话一出,场上所有人皆是心头狂震。
短短一个词,却道出了历代魂族修士心中的执念与不甘。
就好比如今的古族,对于所有魂族人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一族,能够让他们如此出奇的一致憎恶乃至厌恨。
当初魂族葬灭萧族后,不但元气大伤,骂名尽背,就连族中最为关注的利益,都全被那古族摘了桃子。
「老朽屠丹塔,可是为了心中杀欲?并不!老朽所图,唯有助我魂族摆脱炼药无能的窘境,那丹塔之方,就合该为我魂族所夺!」
「尔等灭药族,可是为了心中杀欲?岂能!尔等所图,不仍是为了助我魂族延续血脉,让当初抢夺萧族战利品的老狗,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魂虚子仰天狂笑,丝毫不再有半点负累,反而笑的解脱放肆:「药族,只是开始!」
霎时间,帝城上下,不论修为,众魂族人俱是齐齐擡起了头,目光大震。
「魂大人,您是说,灭药族仅仅只是开始?」魂厉嘴角颤抖,眼神中的悸动再难掩饰。
魂虚子微笑颔首:「古族,也并不遥远。」
话音才落,场上那原本阴森压抑的气氛,瞬间发出了一阵阵狂啸。
似是魂玉所处的长生」家族,以及魂风背后站着的元老」家族,无一不是拼的死伤惨重。
而更为甚者,如魂厉的武诛」家族,更是在萧魂大战被直接被灭了满门,仅有极少数妇孺存活,这才诞下了性格孤僻冷漠的魂厉。
这些人为了当初萧魂大战拼尽了最后一滴血,而本应得来的利益,却都被古族所夺,落得个空手而归。
可以说,他们对于萧族的恨意,完全不足古族的万一!
面对众人的惊疑,魂虚子没有半点反应,只是目光久久盯着那沉默不语的少女,眼中似是闪过了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
片刻,瞬息消散。
他一挥袖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