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最大的机缘和气运，哪怕就此离开，也已经不虚此行了。

“我恨……我的恨……报仇……”

白袍青年依旧是这些话。

林昊叹息，他知道，白袍青年真的只剩下执念了，无法和自己进行正常交流。

但他今日得到了白袍青年如此大的好处，若不能为他复仇解恨，岂不是让他永远无法瞑目吗？

而且，自己炼化了真龙残血，等于拔掉了这片古战场的根基，白袍青年更没有可能恢复真正的意识，或许再过一些时间，他连自己的执念，都要消散了。

白袍青年只是机械般的说着他的恨，他又一次抬起了手中的剑，向前挥去了，为林昊照亮前方的路。

那里，是古路的尽头，走过去，便是龙门战场。

林昊心里有些发酸，因为他还是无法知晓白袍青年的秘密。

而他，却帮自己斩了无头死灵，给了他真龙残血，用剑帮他照亮通往龙门战场的路。

或许，这是他最后一次发光了。

但他的恨，还在恨，他的执念，还很深。

最终，林昊离开了，在古路的尽头，又一次对白袍青年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前辈，这令牌应该别有深意，我会竭尽全力，找出你恨的根源。”

林昊无比郑重的说道，然后带着九爷，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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