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
空艇上的几天无所事事,但穆蒂和木香也趁这个机会,与兰贝尔稍微熟悉起来了些。
这傢伙其实不难相处,只是不合群,两者还是有区別的。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有能力以礼貌的態度应对绝大多数人,但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討厌这种戴著面具的交流方式,所以更多时候,她选择远离人群。
也不知该说是意外还是不意外,穆蒂和兰贝尔相处得格外的好。o¨兰-e兰ˉ?文?学? £}-最!新e章??节¤o更+新2?快|(
如果说兰贝尔对奥朗的態度是礼貌中带著些尊敬,有些类似於对待教官的態度,那么对穆蒂她似乎真的开始把穆蒂当作是朋友了。
奥朗来找穆蒂商量后续行程的问题时,听到她们在討论些很可怕的话题。
“穆蒂姐!我们就在空艇即將下降前合奏,给这段航程画上个狂野的句点吧!”
“可是我不懂音乐,也不会用乐器啊?
“真正的旋律是发自內心的东西,与技巧什么的无关!统枪就是你的乐器,朝著天空开炮!”
“唔姆,需要注意什么节奏之类的吗?”
“不需要!一切都不需要!”兰贝尔越说越亢奋,整个人前后摇晃起来,“遵从你內心深处的欲望,在你觉得想要开炮的瞬间扣动扳机!那才是发自心灵的轰响!”
穆蒂眼睛闪闪发光。
“我试试!”
“你等等
奥朗赶忙打断这两个傢伙,顺带抬手一拳捶在兰贝尔脑瓜顶上。 这一拳不说出全力,但也下了足有六七分的力,这已经是远超寻常成年男性的力道。
兰贝尔“!”的一声就抱著脑袋蹲一边去了。
看著一脸无辜的穆蒂,奥朗犹豫了两秒,也给她头顶来了下,力道比对兰贝尔时更足。
亚摩斯老师反覆叮嘱自己,要自己帮忙管教穆蒂的。
穆蒂摸摸头,没什么其他反应,倒是奥朗暗中甩了甩手,有点手疼。
指指兰贝尔那边,让她们蹲一起去,奥朗黑著脸喝声骂道:“你们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啊,空艇上还敢胡来?
还开炮?知道你的斩龙枪是扩散型的吗?手抖一下弹片打断绳索,打坏气囊了怎么办?!”
穆蒂抬起头想辩解两句什么,估计是自己炮打得很准,不会隨便打坏东西之类的,被奥朗一眼瞪了回去。
“回船舱里去!没事干就背书!空艇落地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