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只是金钱而已。一般研究员可接触不到这个部分,你的立足点,已经在大多数人之上了。”
亨利注意到以西结&183;西姆斯的用词,“庇护’。再联想他是作为阿布斯泰戈的说客而来,不难猜到这家伙已经接触到一定层级的情报,而不是懵懵懂懂的打工人。
不过那又如何?阿布斯泰戈是一条好大腿吗?
这些以利益结合的组织,每个人难免都有自己的小九九。谋取私利这件事情并不让亨利厌恶,让他反感的是这些掌握权力的人没有下限,谘意妄为。
虽然还不确定找斯凯麻烦的人,是由眼前这个法裔男主导。但对方的口气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模样,第一印象已经差到可以直接判决死刑了。
不过在别人家的场合,亨利可不想惹这里的主人不开心。这不是捧谁舔谁,只是最基本的作客礼节而已所以亨利举杯婉拒道:“感谢西姆斯先生的厚爱。只是我现在对自己的工作很满意,不想换工作。也许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话说完,视线就移开了。这样的举动其实有些不礼貌,但是拒绝之意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