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屁股翘得半天高,脸颊贴在泥水里,睡到不醒人事。
“很好,坐着,以免我还有话想问你。”
来到黑小伙旁,亨利踩住对方还完好的那只手,恰到好处地使劲。黑人小伙果然没能继续安睡,而是疼到大叫,同时清醒过来。
“酸萝卜别………”
好心放在黑小伙的手,亨利又把脚搁在对方的后脑袋上,将人踩回到泥水里。“我问话,你回答。可以理解?”
黑小伙的脸在泥水里,阿巴阿巴地说着,谁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亨利放松了踩住他的脚,蹲下问:“刚刚我说的话,听懂了吗?”
“是的,是的。该死的,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
嗯,误会这伙人了吗?不过看在对方跟斯凯起了肢体冲突,又拿枪出来,二话不说就朝自己扣扳机,这场“邀请’要是能带着善意,那简直在污辱超级大脑的判断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