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下来的战士们,让卡斯托尔脸色有些不自然。
恩佐男爵身后的骑士依旧沉默,他们曾驾驭飞龙。
亚托克斯来到了校场高台,大声的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今天让你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站着或者躺下。”
他没有解释任何的原因和理由,这也是军队纪律的一部分,说完后边喊出了两个名字。
“卡斯托尔&183;温特。”
“埃德蒙&183;弗雷明。”
弗雷明的姓氏让卡斯托尔抬起头来看向对面,只见一名面色坚毅,皮肤并不细腻的骑士骑马走出,盔甲之上多的是战斗的痕迹。
“站着还是躺下,自己决定吧。”
卡斯托尔挥了挥手,有光明教会的牧师来到了近前,他的出现只代表着一件事,那就是这场战斗的血腥程度的可控范围。
站这么近 大概率是不死就行的程度。
“卡斯托尔&183;温特。”
卡斯托尔来到正面,按照骑士的准则,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对面埃德蒙也同样如此,但是在开口的过程中,就已经弯弓拉箭,锁定了卡斯托尔。
“你太嫩了小子,我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我们来陪你们这群小孩子过家家。”
“你见识过真正的战场吗?”
声音从喉咙中吼了出来,骑士的气血凝聚出煞气让卡斯托尔脸色发白,握紧了手中的骑士长剑,下一刻剑光划过,在半空中传来尖锐刺耳的金戈之声。
他挡住了这一箭。
眼神变得凶狠,双腿用力一跨,战马感受到了的瞬间奔跑而出。
接近半个小时之后,卡斯托尔赢了。
他赢的原因不是别的,是因为他的身份给他提供了太多超凡的东西,无论是骑士战技还是身上的装备亦或者他的呼吸法带来的更加持久的气血。
他是依靠这些底蕴,硬生生把对面拖垮的,一个在战场上每分每秒都要生死搏杀于是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士兵。
这场战斗,因为不是战场,所以一一不适应的是埃德蒙&183;弗雷明。
“!”
一声怒吼,艾德蒙手掌拍打在沙地上,浑身染血的他并没有失去所有的战斗力,但是这场所谓的交流,已经结束了。
“下一个。”
开口的不再是亚托克斯,而是恩佐男爵,他身后一名沉默的飞龙骑兵队长走了出去,面对帝国第二军团的某位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