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一番,若是此物真有道友说得那般举世罕见,那我买下又何妨?”
灵观君看到江生发来的厢房号,心中一动:甲寅二六。
中分殿的甲字厢房虽然没有东西南北四分殿来的那般尊贵,可能在甲字厢房里的,必然都是有些跟脚的。
灵观君最是乐意与这样的人交易,因为这般人物往往有着跟脚底气,身价也够豪奢,往往不会为了些许价格浪费时间,只要价位合理,人家就会将其拿下;若是遇到心仪的甚至不吝高价。
这般豪爽之客,比那些小宗小派出来的,为了一枚丹药都要抠抠搜搜的家伙强多了。
到了甲寅二六厢房,灵观君进门一看,发现里面赫然坐着四位真君,每一位看上去道行都比他高深,只是四位真君面上都带着遮掩神识的灵光,看不真切,但灵观君也能从其仪态气度上分辨出,这四位都来历不凡。
三位男仙,一位女仙,这般组合倒是不少见,毕竟想在交易殿中租下这么一间甲字房,对非圣地出身的真君来说自然是吃力一些,多人合租也是正常。
可这四位的跟脚,看上去也不像是差这些许钱货的啊。
就在灵观君观量江生四人不断揣度时,江生已经开口:“我便是通讯玉玦里与道友交流之人。”
“还请道友出示法则碎片,若法则碎片的确上佳,道友尽管出价便是。”
闻言灵观君也不再多想,将玉盒送到江生面前:“道友请观。”
这交易会可是由金禅寺、天龙寺、妖皇殿以及东天道家联手举办的,交易会的规矩制定的详细无比,谁敢抢夺他人之物?
江生打开玉盒,瞬间一股堪称癫狂的灾劫祸难之意如潮水般涌出,堪称毁灭的灾劫之力开始肆无忌惮的宣泄涌动,破坏摧毁着所遇的一切,让刚刚安稳一会儿的月尾狐一声尖叫,浑身毛发乍起躲到了江生身后。
在那一瞬,浓郁深沉的灾劫之意好似泥沼一般差点把月尾狐吞噬,仅仅是其泄露的气息就差点吓得月尾狐道心破碎,那可怖的灾劫祸难之意已经侵入了月尾狐的神魂道心,至少五百年内,没有什么净彻道心神魂的仙丹那月尾狐是没法晋升了。
不然其晋升之时,那侵入其神魂道心的灾劫祸难之意会直接引动天劫与外魔,让月尾狐直接魂飞魄散。
莫说月尾狐表现不堪,便是少白冥君和四海真君在那灾劫之意溢泄出来时都忍不住眉头一皱,只觉其意癫狂疯魔,若是将其炼化或是观摩,非得耗费心神消磨其上的癫狂魔意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