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闻言从木盒中取出另一块斑驳的鳞片来,看着不过巴掌大小的鳞片,朱鹮眼中带着些许笑意还有一丝傲意:“的确是我认识的灵渊,实际上我对这先天跟脚也没什么太大兴趣。”
“我只要按部就班的修行下去,迟早能证就我自己的先天跟脚。”
“无论是返血脉为青鸾还是朱雀,都非我之愿,承接他人因果哪有自己开辟血脉来得好?”
“到时候,我就是诸天万界所有白羽火禽的始祖,是朱鹮一族血脉的源头。”
朱鹮的昂扬自信让江生刮目相看,身为妖族,明知道返祖的好处,明知道血脉桎梏的可怕,还是要执意成就自身血脉,不类他人,全以自身,这等性情已经有了几分大圣之资。
江生记得在句容界初次见到朱鹮时,朱鹮就是意气风发,英姿飒爽的妖仙,今日看来,朱鹮依旧是那个骄傲到了骨子里,不愿附他人骥尾,敢当争先的朱鹮。
“灵渊,若是这份机缘你只需先天法则,不知”
四海真君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江生却是听得明白。
看着手中这块鳞片,江生意有所指:“四海道友,莫要心急于这一时。”
“你看,此物我手里有一份,朱鹮手中也有一份,你又如何确定他人手中没有此物?”
“这东西能落到我手里,还是有两位炼虚小辈赠给我的,你说,初入炼虚之人都能得到此物,这东西又能稀缺到什么程度?”
闻言四海真君一怔,旋即面露愧色:“纯阳机缘当头,着实难以自制,差点入了魔障,丢人现眼啊。”
少白冥君则是笑道:“四海道友何必如此,任谁碰到纯阳机缘又能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你我虽说是上三境,称得上仙真,但灵渊道友和朱鹮道友也说了,上三境不过半个先天跟脚,既然不是先天跟脚,就是凡人。”
“你我皆凡俗,又如何能避免七情六欲?”
说罢,少白冥君倒是坦然的看向江生:“灵渊,你见识远胜我们,东天道家知晓的辛密更是数不胜数,敢问此物到底代表何种先天跟脚,又是何等纯阳机缘?”
江生闻言沉默片刻,略显迟疑:“若我猜测不错,此物的来历甚是非凡,可以说放眼诸天万界的先天跟脚里都算第一等,也正因如此,此物所带来的纯阳机缘格外危险,能不能得到那份机缘亦是两说。”
少白冥君和四海真君听着江生这话愈发好奇起来,究竟是什么来历能让江生露出这般迟疑神色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