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怜她竟然能想到找灵渊帮忙”
“不对,以涂山怜之前对灵渊的印象,她决计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找灵渊,定是有人给她出谋划策。”
“而敢给涂山怜出谋划策,还敢牵连灵渊之人”
想到那位玄女之后,玢繆几欲发作却还是按捺了下来,无论是江生还是叶文姝,都不是玢繆能招惹得起的。
想到这,玢繆愈发觉得憋屈,自己堂堂天魔,在诸天万界也是自由自在的主儿,在哪不是随心所欲?
可自从和江生牵扯上了因果,然后又被自在玄君坑了一手后,自己就被夹在这里,任劳任怨给人当牛做马,最后什么都没捞着不说,临了还要被人敲打。
回想自己在这九州界前后忙忙碌碌的几百年,先后给乾坤道宗帮忙,又给天庭出力,跟在叶文姝身边鞍前马后,结果说好的人道气运、人道功德一丝也没捞着,整个计划就付诸东流了。
而叶文姝也是悠哉悠哉的去参与了玄门大劫的最后一战赚取气运功德。
那他玢繆在这里忙前忙后图的是什么?
一时间玢繆只觉冥冥之中似乎一直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在这里徒劳无功,看着自己的努力落空,就好似已经知道了自己注定无法成功,特意看着自己这般碌碌匆匆的模样,就像是看个笑话。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玢繆不敢去想,也不敢去说,甚至下意识都不敢默念那位的名号。
明知道那位是故意戏弄自己,但玢繆不敢有丝毫怨言怨念。
所谓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自己真要是有什么不好的念头,那玢繆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
不是天魔,是很难知晓那位对天魔的掌控力的,混沌宙宇之中所有的天魔,无论是那些下位杂魔还是上位天魔,亦或者那些天魔主、大魔主,几乎都在那位的操纵之下,好似一个个傀儡,随其意生死。
无奈的叹了口气,玢繆匆匆收拾一番,转身离去。
他在九州界最后的一点收获也已经失去了,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也是徒劳无功,不如想办法离开九州界,省得引起玄门那些位道君的注意。
浩渺苍明海,茫茫无尽洋。
自炎州、明州相继陆沉,在明炎海和苍明海上,就涌现出大批岛屿,这些岛屿大的有数十万里乃至上百万里方圆,而小的却只有方圆几里、十几里大小。
这些或大或小的岛屿皆是破碎的炎州、明州的一部分,据传还有人曾在某座岛屿之上发现了乾坤道宗一处灵药园的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