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道来。」
旋即,太阴元君盈盈一笑:「还请元君放心,弟子已经对此法进行了些许修补。」
修补?!
在残魂浊念错愕的神情中,太阴元君擡手虚握,那三千金篆所凝的金簪,亦是出现在江生掌中。
「太阴寒光之法,只是肉身修行之法,若无心经,越是修行至深,必然扭曲本性,逆转肉身。」
「此法用来培育那些太阴生灵尚且可以,但用来培养传承之人,必须与心经相合。」
「你啊,窃据我的肉身,只领悟了这些,就以为本座只会这太阴寒光法;但心经,本座可是牢牢镌刻在真灵里呢。」
「光有护身之术,无有大道之法,空得其形,不明其实,你这法便是修到极致,又怎能破境纯阳?!」
此时此刻,残魂浊念眼中的惊骇越来越深,它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的江生,或者说望着江生肉身之中的那道神魂:「你,你不是早就被磨灭了吗?」
「我,我才是太阴元君!」
说着,残魂浊念悍然出手,无数太阴寒光如匹练横扫殿宇,似要把江生连同太阴元君的神魂一并湮灭。
然而太阴元君只是握住那一只金簪,将其轻轻一推,旋即金簪竟是无视了空间阻碍、术法神通,裹挟着太阴元君的神魂没入肉身躯壳之内。
一时间,满殿寒光消散,恢复平静。
金簪插在肉身眉心,旋即崩解成万千金辉没入头颅之中。
江生静静站在原地,耳旁还残留着太阴元君的那句话:
「接下来的事,是我与自身的较量,与你无关了。」
「灵渊,太阴寒光法也好,月华寒月经也罢,都是我之道,我之法。」
「纯阳大道,可观他法而不可学他人。」
「你也该去寻找,你自己的太阴之法了。」(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