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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像到的,在中东参战的所有的军队,都是这么做的!」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军队都是这样的!」
「军队这个词,天生就带着原罪,天生就是毁灭!」
「军队出现,就是要杀人的!」
「我不喜欢,你知道我第1次杀人是什么感觉吗?」
「我的脑子就像生了锈的机器一样,手指扣住扳机就不会动了。」
「等我的战友把我叫醒的时候,那个被我打中的人,已经被打成了一滩!」
「等我看清楚他的情况,我吐了!」
「和我一样的,还有另外几个刚进去的战友!」
「我们吐了,前两天吃的面包,豆子,这些乱七八糟的全吐了!」
「可我们还是要杀人!」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所以海湾战争打完之后,我退役了,回到了俄亥俄,应聘联邦调查局,成为了一个联邦调查局的小队长,每天过着得过且过的生活。」
「我有什么错!」
「所有的军队,都是这个鬼样子!」
「所以我退役了,所以我儿子想去参军,被我拦下来了!」
「因为我不想他和我一样,成为一个刽子手!」
一开始,格莱还在辩解,到最后,已经彻底变得癫狂,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原本打理得非常有型的假发,在这一刻宛如鸡窝。
联邦调查局这几个年轻人沉默,而他们的旁边,中情局的一群人则是面带疑惑地看着他们。
在更前方,那几个老人也回过头,和老哈姆一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
过了两三分钟,格莱整理好了情绪,用手撑着眉心,深吸几口气,接着又从怀里取出一瓶药,打开,掏出一颗塞进嘴里,将药吞下,他才擡起头看向老哈姆:「抱歉,有点犯病了!」
「情绪有点激动。」
「小事!」老哈姆平静的挥了挥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但他没有和格来继续说话,而是扭头看向一旁中情局的弗雷德:「你来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正义的军队!」
「我感觉他好像————他好像失去学习能力了!」
被点到名字,弗雷德只觉得自己遭了无妄之灾,他只是一个在中情局混饭的人,参加这种会议,他非常担心自己刚走出门,就身后中八枪死亡。
早知道是这个局面,他就应该放松一点,让这几个老头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