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你的身份信息,搞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到那个时候,那就麻烦了!」
「多谢提醒!我准备等天一亮就过去,这简直————这帮该死的畜生!」弗拉基米尔继续哽咽着说话,随后身体慢慢靠着柜子,然后慢慢坐下,同时顺手将柜子上的杯子滑倒在地,杯子掉落地板碎裂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无比地传到对面。
对面听到这声音,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接着又是一句提醒:「注意安全!」
提醒完毕,对方挂掉电话,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请完假,弗拉基米尔走进卧室,在衣柜里一阵翻找,找出两套衣服,随手塞进行李箱,又把怀中的硬碟以及资料塞进去。
接着又撬开衣柜的下板,将露出的暗格中仅剩的两沓钞票,以及里面的证件取出,贴身放好。
又用力按了按,然后拉着箱子,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车库的车已经被开走,他只能站在路边打计程车。
等了半天,才终于等到一辆计程车,上了车,他瞥了司机一眼,「杜勒斯国际机场!」
话音刚落,司机就将一个文件袋丢给他:「刚才你走的比较急,那些身份证件没还你,德米特里先生让我还给你的。」
「拿好了!」
「德米特里先生还说,如果以后你愿意回来,阿美莉卡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说完这两句话,司机扭头看向前方,一脚油门到底,带着弗拉基米尔朝位于阿灵顿西部的杜勒斯国际机场开去。
一个小时后,一架前往莫斯科的飞机起飞,送弗拉基米尔来机场的司机看着飞机离去,掏出手机,按下号码:「这里是猎鹰3号,目标已经离开,重复,目标已经登机离开。」
莫斯科没有眼泪,11月初就开始大雪纷飞。
站在莫斯科国际机场的出站口,弗拉基米尔拉着行李箱,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了一会儿,他走到一旁的公用电话面前,掏出一张钱,下意识的想要塞进去,却发现掏出来的是美元。
不得已,他只能前往机场经营的商店,和店员好说歹说,才用美元换取了一些卢布。
拿着卢布看了一会儿,他重新走到公用电话前,在电话拨号盘上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等待电话接通。
铃声响了快两分钟,对面才终于把电话接通,紧接着就是一声试探的你好。
听到那声音,弗拉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