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鲜明在不停的倒吸凉气,同时,他也继续嘴硬,继续在嘴里念叨:「我恳求宽容的主,宽恕这个孩子的罪过,他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他只是不知道前方的路该如何前进,请主为他指引道路————啊!」
祷告词才说了一半,吉刚秀弘握着手中餐刀,在文鲜明的脚背上轻轻旋转,撬动他的骨骼,撬得文鲜明吱哇乱叫。
「抱歉!弄疼你了!」吉刚秀弘突然说了一句话,随后又将餐刀从文鲜明脚上拔出,站起身,又非常突兀地对着文鲜明裆部一脚踩下去。
一脚下去还觉得不过瘾,他又用脚碾了一下,这一下,文鲜明突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要返老还童,要是没有返老还童,这痛感应该没有这么清晰。
强忍着疼痛,他擡眼看向面前的人,「你刚才一上来就杀了青山归一郎,那说明你和他有仇,而我们之间应该是没有仇的。」
「你不应该对我下如此狠手!」
「你就算要杀我,也应该让我死个明白。」
「嗯————」吉刚秀弘手里拿着切牛排的餐刀,一边往文鲜明身上捅,一边在思考这个问题。
最终,在他将文鲜明的手臂划出一条大口子后,得出了答案。
他需要倾诉,同时也是减轻自己一次性杀太多人的排斥。
将手中餐刀又往文鲜明身体里面捅了捅,他笑着整理了一下面罩,对面前的人开了口「其实即便我说了,你应该也会觉得自己死不瞑目。」
「因为,导致你被砍的原因,估计压根就没有落到过你的耳朵里。」
「不过既然你都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给你解释一下。」
「我有个妹妹,她的名字叫做吉刚雅子,她是一个很可爱,非常有活力的姑娘。」
「我们俩相依为命长大,她刚大学毕业,正准备开启自己美好的人生。」
「但是这一切,都因为你们而毁了。」
「她去参加了你们的聚会,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你知道吗?当我求着那些警察,让那些警察给我一个答案时,他们都拒绝了,他们都表示案情扑朔迷离,不好查。」
「截止到我下定决心,不对,应该说到现在为止,他们依旧没有给我一个答案。」
「我至今只知道我妹妹去参加了你们的聚会,然后死了,但具体原因,没有。」
「后来我下定了决心,我决定自己给自己讨一个公道。」
「于是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