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至近前。
石勇暴吼一声,独臂持刀挡在前面:
“周挑担!带李押衙走!”
“走个屁!”
周挑担红着眼,将李师泰扶到一辆破车后:
“李押衙,你歇着,俺们来!”
他转身与石勇并肩而立。
此时还能战的,只剩他们二人。
十余杭州兵围上,刀枪并举。
石勇独臂挥刀,竟连斩三人,但第四枪刺入他腹中。
他怒吼,竟不退反进,让枪尖穿透身体,一刀斩下持枪者的头颅。
周挑担状若疯虎,刀法已乱,只凭一股悍勇拼杀。
连杀两人,自己身中三刀。
最后,两人背靠背站着,周围已倒下一圈尸体。
但杭州兵还在涌来。
“李押衙……”
石勇气息微弱:
“俺……俺不行了……”
周挑担也摇摇欲坠。
这时,破车后的李师泰忽然站起。
他背后鲜血淋漓,却浑不在意,举着刀盾,将周挑担、石勇护在身后。
“押衙……”
周挑担泪流满面。
李师泰咧嘴一笑,满口是血:
“弟兄们……咱们……一起……”
他举刀,面对涌来的杭州兵。
就在此时,城门上传来震天喊杀声,有人在吼:
“曹圭已死,杀!”
接着,越来越多的保义军从城头翻了上来,各个带伤,却状如恶虎!
党守肃率援兵杀到了!
杭州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溃逃。
党守肃已经带人冲了下来,直接就在门洞边看到了李师泰三人,目眦欲裂:
“医兵!快!”
李师泰缓缓倒下,被党守肃接住。
“老党……”
李师泰气息微弱:
“关……破了?”
“破了!”
党守肃哽咽:
“咱们赢了!”
李师泰笑了,看向周挑担、石勇:
“带……带他们下去……”
周挑担已昏迷。
石勇靠坐在墙边,腹部的伤口血流不止。
他看向党守肃,用最后力气道:
“卫将……还是将……将押衙先带下去吧……”
说罢,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