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皋踉跄后退,靠在老松上,肋下鲜血汩汩涌出。
他咧嘴一笑:
“……崖上清了……”
说罢,缓缓滑倒,他用最后的力气喊道:
“绳子……快……”
其他两个武士红着眼,从背上解下绳索,系在老松上,抛下崖去。
李师泰在下面第一个攀爬,饶是如此,还是跌跌撞撞才爬了上来。
一上来,就看见薛八已经躺在那没气了。
此时,崖旁的关墙上已发现鹰愁崖异状。
“西侧!西侧有敌!”
守军大喊。
曹圭厉声:
“调弓手!射崖顶!”
数十名弓手转向西侧,箭矢如蝗,射向鹰愁崖。
本来已经有保义军武士放下绳索,准备直缒关后,被这一顿箭矢,瞬间被射成刺猬。
此时,李师泰伏在崖边巨石后,箭矢叮叮当当打在石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薛皋已无声息。
“狗日的!”
李师泰怒吼:
“弟兄们!跟老子杀下去!”
说着,腰上绑着绳索,就这样跳了下去。
身后,陆续攀上崖顶的二百余武士,依法炮制,涌入关后。
……
关墙正面。
党守肃已率两百武士强攻了半个时辰。
关墙下,尸体堆积。
箭矢、滚石、擂木,如雨般落下。
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但保义军武士死战不退。
他们用钩索攀墙,用身体搭人梯,用刀劈砍关门。
有人中箭坠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
党守肃左肩中了一箭,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指挥:
“攻!不许退!李押衙他们在西侧拼命,咱们必须牵住守军!”
正激战间,西侧忽然传来更大喊杀声。
显然是李师泰已带人杀下鹰愁崖,冲入关墙内侧!
“押衙他们杀进去了!”
党守肃精神一振:
“全军猛攻!”
内外夹击。
关墙守军顿时陷入混乱。
曹圭在关楼上,眼见越来越多的保义军从崖上缒下关后,正面敌军又猛攻不止,急得满头大汗:
“顶住!顶住!”
曹师鲁却已看出败局,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