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而一旦破关,后续大军……”
说着,赵怀安指着张歹,说道:
“你要立即率全军通过独松关,直扑杭州余杭。”
张歹肃然:“末将领命!”
“记住!”
赵怀安叮嘱:
“破关后,不要停留,不要贪功。全军疾进,一日内必须抵达杭州城下。”
“钱镠闻独松关失,必调北线兵回援。此时郭琪大军从北线猛攻,钱镠首尾难顾,杭州可破。”
众将听得心潮澎湃,这计划虽险,但若成功,便是奇袭制胜的典范。
赵怀安环视众人:
“诸位,敢不敢上?”
“敢!”
众将齐声。
赵怀安点头:
“好。张歹,一会你将五百锐兵集结,我要亲自训师。”
“末将领命!”
议事至此,本该结束。但张歹忽然道:
“大王,末将还有一事禀报。”
“讲。”
“末将驻宣州以来,为探杭州虚实,曾派一僧人潜入杭州,刺探军情。“
“此僧法号祖肩,原是天台宗僧人,精于谋略,且对杭州地理、防务了如指掌。”
“他三日前已返回宣州,带回重要军情。末将斗胆,请大王一见。”
赵怀安挑眉:
“哦?传。”
而那边众将则陆续退下。
……
片刻后,一中年僧人被引入节堂。
此人约四十岁,面容清癯,目光炯炯,虽着僧袍,却无出家人之慈和,反有一股入世的锐气。
“贫僧祖肩,拜见大王。”
僧人合十行礼,举止从容。
赵怀安打量他:
“法师不必多礼。听闻你潜入杭州,探得虚实?”
“正是。”
祖肩从袖中取出一卷草图,铺在案上:
“大王请看,此乃贫僧历时三月,遍走杭州内外,探得的军情。”
赵怀安凑近看了,只见图上详细标注了杭州周边地势、胜点、城墙、城门、军营、粮仓、水门,甚至各段城墙的高度、厚度,皆有注明。
祖肩用手指点向图上的罗城:
“这是董昌、钱镠所筑罗城,虽未完全竣工,但已初具规模。城墙周长约三十里,高两丈至两丈五尺不等,夯土包砖,坚固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