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舆图上划出三条线,说道:
“我军攻杭,有三条路可走。”
“第一,北线。”
他指向湖州方向:
“北线方面沿大运河南下,水陆并进,此路最宽,最平,最适合大军展开,同时有运河与苏、常为后方,补给无忧。”
“但……”
他加重语气:
“钱镠必在此布下重兵。运河沿线,北新关、祥符桥、瓶窑,处处皆可设防。我军若从此路强攻,必然是要一处处打,一处处啃!”
众将点头。运河沿线利于行军,但也利于防守。
钱镠的水军不弱,若在运河上设障,保义军的水师未必能占便宜。
不等众将继续思考,赵怀安手指移向杭州西边的富春江,说道:
“第二,西线。”
“沿江而下,经严州、桐庐、富阳,直抵杭州。”
“此路顺流,看似便捷。但钱塘江潮汐无常,江面宽阔,我军水师若贸然深入,易遭伏击。且钱镠在严州、富阳皆有重镇,层层设防,难速破。”
他顿了顿,手指最后落在宣州与杭州之间:
“那最后就是西北线,也就是从宣州到杭州的古道。”
这条线从宣州蜿蜒向南,穿过宁国、安吉,翻越天目山脉,最后穿越独松岭进入杭州。
赵怀安指着这条线,缓缓道:
“此路最险。”
“天目山脉,崇山峻岭,道路崎岖。独松关更是百里内无二关的险隘,两侧高山对峙,中间古道仅容两三马并行。大军在此,展不开,退不及,攻则仰,守则困。”
“而这条路也是你们后军所主攻的方向!”
听了这话,在场的党守肃皱眉道:
“大王,既然如此险要,为何还要从此路进兵?”
“因为险,所以奇。”
“钱镠防我,必重北线运河,次防西线江道。”
“至于西北宣杭古道,他也会防,但绝不会认为我军会从此路大举进攻。”
“为何?因为此地根本不适合大军行动。”
“兵法其实就是一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正因其料不到我军会从这里进攻,所以才是破局的关键。”
众将屏息。
赵怀安继续道:
“我的方略是:以北线为正兵,以西北线为奇兵。”
“北线方面,军院已命郭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