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乌有的天书,就能博得我欢心!把你当个宝!”
“但你看错我赵怀安了!”
他环视众人,声音陡然拔高:
“我是什么人?我是大唐天子亲封的吴王,是持节都督东南诸军事的藩帅!”
“我的王爵是朝廷给的,我的节钺是天子授的。”
“你却拿什么劳什子天书,假借天命,要陷我于不忠不义!”
“是想让我与天下为敌!要让我吴藩毁于一旦!”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文武无不凛然。
赵德诚躬身道:
“大王明鉴!此等妄人,其心可诛!”
郭瑷也道:
“大王忠义,天地可鉴。此等侥幸之徒,妄图以谶纬乱政,当严惩不贷!”
赵怀安却摆了摆手,语气稍缓:
“刘通,我知你未必真有恶意,只是读书读歪了,以为献祥瑞是进身之阶。”
刘通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然后,赵怀安转身,对众官员和村民们高声道:
“今日我在此立誓!”
“只要天子在一日,我赵怀安便奉唐正朔一日!”
“只要朝廷不负我,我绝不负朝廷!”
“至于称帝非我愿,但愿天下太平!”
最后,赵怀安对赵德诚说道:
“这人就按律处置吧。不过念他无知,杖三十,监禁半年,尔后令其离开吴藩,让其自生自灭吧!”
“去中原,去河朔,但就是再别回江东!”
“而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在我吴藩招摇撞骗,有死而已!”
“至于这卷天书?”
赵怀安看了看手里的这卷天书,丢给赵六,吩咐道:
“当众烧了,以明我心迹。”
赵六点头,当即就开始生火,随后将黄帛丢入火中。
火苗吞噬着朱砂文字。
当那刘通被带下去后,赵怀安翻身上马,对众人道:
“都散了吧。记住今日之言!”
“我赵怀安,忠臣也,非乱臣贼子!”
“往后若再有人献祥瑞、劝称帝者,严惩不贷!”
说罢,一抖缰绳,率队离去。
身后两千多马步军卷着旗帜,在一众村民的注视下,缓缓前进。
真王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