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兵杭州?”
“嗯,这事和你们知会一下,也不是什么机密,实际上,郭琪那边的大军已经在湖州集结了。”
“我这次来宣州就是来动员后军都督区的。”
听了这话,李德诚忧心忡忡,忍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
“大王,这要是从宣州发兵,宣州实难承担啊!”
赵怀安“嗯”了声,没有解释,只是说道:
“这我晓得的,你不用担心!我赵大不是那种不管老百姓死活的。”
李德诚咬了下嘴唇,只能不说话了。
而那边,赵怀安又望向江畔那些衣衫褴褛的农人,缓缓道:
“我若只顾开疆拓土,不顾民生凋敝,便是穷兵黩武,终将自食恶果。”
这番话,既是对李德诚等人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实际上,宣州之困,给他敲响了警钟。
自己几乎年年用兵,这一仗打完,是得好好休整了。
黄昏时分,队伍抵达一处驿站。
赵承嗣已睡醒,从车中出来,见父亲与官员们仍在马上交谈,便默默跟上。
当夜,宣州一系官员就在驿站设宴,虽然勉为筹措,但也就是寻常。
但赵怀安不以为意,反而赞许李德诚节俭。
这人是个有种的!
……
二月二十三日,队伍趋宣城。
张歹的后都督大军并不在城内,而是在城东双桥大营。
那里是宛溪与句溪合流处,水运发达,最适合屯粮与驻兵。
赵怀安要想分地方军政,自然是要在地理上就将两个分开。
现在,赵怀安就是去双桥大营,准备为这一次出兵动员。
队伍继续南行,午后经过一处山村。
很快前头的游奕汇报,说前面村口聚集数十百姓,问是否要驱赶。
不是这游奕没脑子,要把这事报上来烦心,而是这是吴王亲自命令的。
他这一路大张旗鼓,就是要表明行踪,看有没有人拦路喊冤,所以专门吩咐前头不要驱赶百姓。
但这一路一直没见到,这并不会让赵怀安有多高兴。
因为他明白,这恰恰说明,宣州的老百姓还不信任保义军。
现在一听前头有百姓聚集村口,赵怀安勒马,对赵六他们喊了句:
“走,去看看。”
说着,就纵马前去,身后数百背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