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步声匆匆远去……
然后,屏风后的乳母才走了出来,哭道:
“夫人!醒醒,醒醒……”
寇氏看着乳母怀中的孩子,忽然一声啼哭,是那样的响亮。
他一定是饿了。
然后,寇氏将自己紧紧依偎在乳母身边,靠着孩子,全身颤抖。
……
李全忠从节度使府归来时,太阳快要落山了。
刘仁恭赶紧向他禀报了李匡威来别院一事,近来脸色明显苍白的李全忠听后,淡淡地“哦”了一声,进入内庭。
其实,李匡威又哪里明白他父亲的心思!
李全忠比谁都清楚幽州内部的明争暗斗,反对李匡威的一众已经蠢蠢欲动。
刚开始时,李全忠并未放在心上,但那声势愈来愈大。
如今,连李匡威、李匡义的母亲张夫人也转而支持李匡义。
现在只剩下李全忠自己还有掌书记李偓依然支持李匡威。
甚至连自己身边提拔起来的金葫芦都指挥使朱怀仙都开始不知不觉倒向了李匡义。
而这一切,难道是因为二郎比大郎优秀吗?
昔日,他李全忠也和这些人一样,所以又哪里不明白这些人图的是什么?
回到寇氏房间,更过衣后,李全忠闷闷不乐地喝起酒来。
寇氏明显洗浴了一番,又换了一身衣服,靠在李全忠身边,将白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全忠。
李全忠单是苦笑着点头,问道:
“唉,这大郎……你觉得如何是好?”
这让寇氏非常不解,李全忠听后难道不该大发雷霆吗?
“夫君说应该怎么办?”
“他既然这么痴情于你,你便到他的行院好了。”
听到这话,寇氏简直是晴天霹雳,她的泪水哗啦一下落了下来:
“夫君是觉得妾身是浪荡吗?”
但李全忠默默地喝着酒,叹了一口气,并不回她。
寇氏痛苦极了,可她还是努力劝了一句:
“夫君!”
“嗯?”
“大郎太可怕了,这样的人,只会害了所有人!”
“没有人可能忍受一个疯子的!”
“哦?你觉得大郎是疯子?”
寇氏重重点头:
“是!”
“正是因为大郎太吓人了,所以才会有越来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