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郎,马!”
他对着睡在外面走廊下的高思继大喊。
话落,一个年纪大概二十四五,高大威猛的白袍武士就冲了过来,后面还有几个武士或牵着马,或捧着刀。
“夫人不要担心!”
李匡威跨上战马,丢下这一句话后,然后疾风般冲向大门。
身后,高思继等骑士紧随其后。
……
家老和院内牙兵们看到李匡威出来,纷纷跑了出来,跪伏行礼。
李匡威看也不看,夹马奔行在行院的马道上。
他带着高思继继等人,一路纵马奔出了行院,众人以为郎君会去西市耍,又或者是去节度使府,却看见郎君往了一个从来没去过的方向奔去。
“郎君!”
身后高思继叫道。
“嗯。”
李匡威回答,却未放慢速度。
“这是要去哪里?”
“寇文礼府上。”
高思继甚是不解。
这寇文礼是谁,他还是晓得的,正是大帅得宠的妾室寇氏的父亲,也是幽州有名的豪商。
这家和郎君甚是不待见,今日怎突然想起来要到那里去呢?
但众人心下再疑惑,还是随李匡威一路奔向了城西一处大宅邸。
见着前面的朱漆大门,高思继急忙纵马超过李匡威,一边大喊:
“开门!”
其人一边已是飞身下马,跑到了大门前,开始拍着:
“节度使府大郎君来了,开门。”
门应声而开,一众寇家奴仆还没出来拜见,就看见李匡威伏在马背上,飞驰而入。
李匡威的意外造访,令众人吃了一惊。
尤其是宅邸主人寇文礼更是眉头紧皱,满腹疑虑,但还是匆匆忙忙来到门后接李匡威。
此时李匡威已经下马,正捏着马鞭,乜视着寇家宅邸的花园景色,见寇文礼来,他笑了:
“寇公,进去!”
李匡威一边说,一边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毫不将自己当外人。
“恭迎郎君。”
寇文礼嘴上兀自说着,却依然满脸的不解,随李匡威来到厅里。
“哦……”
忽然,李匡威在厅门口停下脚步,笑着对寇文礼说道:
“这上元节的灯饰还没撤呢。”
“惭愧,是小女亲手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