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朱瑄欲取徐州北境丰、沛二县,朱瑾图谋徐州东境下邳。”
“时溥看破二人算计,索性弃守九里山,集中兵力固守彭城。”
“尔后,其以徐州宿将李师悦为先锋,趁朱瑄、朱瑾争抢外围乡邑时,率精骑三千突袭朱瑾大营。”
“朱瑾猝不及防,中军被冲散,败退三十里。”
“朱瑄呢?”
“朱瑄见朱瑾败退,非但不救,反而急攻沛县。”
“待他拿下沛县,时溥已回师彭城,深沟高垒。”
“朱瑄欲独攻彭城,连攻七日不克,折损三千余众,只得退守滕县。”
赵怀安缓缓道:
“所以……”
“这一次三镇伐徐,反倒让时溥各个击破了?”
“表面如此。”
何惟道却摇头:
“但时溥已是强弩之末。九里山一战虽胜,武宁军也折损数千。再加上战事多发生在徐州,兵灾祸害,粮草被掠,地方已是人相食。”
赵怀安闭了闭眼,又是人相食。
这乱世,真是人命贱如草芥。
“王敬武呢?”
赵怀安想起他了,问道:
“探到是真病还是假病了?”
“据沂州站的传报,王敬武并非真病,而是借病驻军沂州,坐观时溥与二朱相争。”
赵怀安点头:
“也是这个道理,淄青与徐州不接壤,要是徐州败了,只会增强泰宁军的实力。他也怕自己养出个大患来!”
说着,赵怀安还笑了下:
“这就是中原局势的复杂,今日是朋友,明日可能就是敌人了!”
“但现在这局面也好,时溥能稳住局面,我北面也不用多分心。”
“说说李克用那边的情况。”
“他和卢龙、赫连铎打了不少年了吧,还没个结果?”
“之前幽州内乱,李克用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的。”
原来,这事还有点说来话长,需从去年末幽州之变说起。
去年十月,幽州节度使李可举担忧义武军节度使王处存与河东李克用结盟,南北夹击卢龙,遂遣使赴镇州,说合成德王镕共伐义武,约定灭其兵,分其地。
王镕同意后,李可举命大将李全忠率军六万攻易州,成德出兵两万策应。十一月,李全忠裨将刘仁恭掘地道入易州城,卢龙军破城。
但卢龙军破城后骄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