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面甲拉下,又从辅骑的手里拿来马槊,夹在腋下。
朱珍还是策马在最前方,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举起马槊,猛地向前一指,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
“全军!前进!”
身后的牙骑们纷纷拿出号角开始鼓足劲吹号。
“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在空中凄厉长鸣!
“轰隆隆……”
八百余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开始缓缓启动。
速度一直压着,努力压着。
马蹄缓缓敲打着冻土,战马喷着白雾,以行步速度向五里外的战场赶去。
可战马一见同类跑过他们身边,他们就会激发起追逐的本能,于是,速度开始逐渐加速。
一开始四蹄踏地,由缓至急,然后是三蹄落地,最后几乎是看不到马蹄落地了。
只听这八百突骑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向着西南方那片杀声震天的战场,滚滚而去!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嘶鸣。
草甸上只留下漫天烟尘和无数深深蹄印。
朱珍一马当先,红色大氅在身后猎猎飞舞,身后八百突骑向着预定战场狂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