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有人照顾。
因为都是从各个军抽调来的,这会各色旗帜就这样插在草甸上,垂着。
听了邓季筠的汇报后,朱珍又观察了一下坡下的骑士,心里还是满意的。
各军没有糊弄他,也没糊弄节帅,派来的骑士都很精悍,于是心里又添了几分把握。
他想了后,问道:
“什么时辰了?
刚看过时间的邓季筠连忙回报:
“已经晨时一刻了。”
朱珍点点头,说了句:
“行,那就等庞师古那边先发,让下面的骑士们继续等着。”
“吃喝拉撒都在原地,不准离开旗帜!”
邓季筠连忙点头,双手抱拳,就匆匆下去传令了。
朱珍瞥了下邓季筠的背影,然后看向了西南面。
五里外,那里就是庞师古的步兵大营,他将发起战役第一击。
……
西南五里,庞师古的大营早已苏醒,甚至比朱珍的骑军集结地更早进入临战状态。
营盘扎得方正严整,壕沟、栅栏、望楼一应俱全。
此刻,营门大开,一队队步兵正鱼贯而出,在营前列阵。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肃杀的气氛,与远处孙儒营中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庞师古披挂整齐,站在营门处的将台上,扫视着正在展开的部队。
他身材魁梧,面如重枣,是最早追随朱温的核心将领,一直以沉稳刚毅、治军严整著称。
此次攻击孙儒,朱温将正面强攻的重任交给他,既是信任,也是压力。
“报!左厢第一指挥列阵完毕!”
“报!右厢弩手队已就位!”
“报!中军甲士营正在出营!”
传令兵往来奔驰,将各部情况不断报上。
庞师古微微颔首。
他的计划是典型的中央突破,即以中军最精锐的甲士营,披重甲,持长槊大盾为锋矢,配属强弩手提供远程压制。
左右两厢各都指挥则呈雁翅展开,保护中军侧翼,并随时准备向两翼扩张战果。
全军总计约四千五百步卒,皆是宣武军久经战阵的老兵。
一旁,副将张慎思提醒道:
“军主,时辰差不多了。”
庞师古抬头看了看天色,晨雾正在逐渐散去,但视野仍不算极佳。
他沉声道:
“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