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阻挠,甚至诬陷反噬。”
“其二,人才难得。”
“精通律法且品行端方、敢于任事者,本就稀少,要想短时间招募不是易事。”
“其三,新律未定,此前唐律多有不合时宜之处,办案时可能面临无法可依或法理冲突之困境。”
“其四,权责边界需厘清。督察院与锦衣社之职司或有重叠,与地方州县之权限需明确划分,避免推诿或争权。”
赵怀安静静听着,不时微微颔首,显然李延古所言,切中要害。
李延古最后总结道:
“故,臣以为,督察院初立,当稳字当头,准字为要。“
“可先选择一两桩证据确凿、影响较大、且阻力相对较小的案件,精心审理,办成铁案,以此立威扬名,树立公信。”
“同时,加紧配齐人员,搭建骨干班底,培训吏员。”
“待根基稍稳,再逐步扩大职权范围,深入清查积弊。”
“其间,尤需大王信重与支持,为督察院抵御各方压力,此院方能真正成为大王手中之利剑,而非空中楼阁。”
赵怀安听完,沉默片刻,忽然问道:
“若有人以你出身、旧谊、或家人安危相胁,阻你办案,你当如何?”
李延古昂首,慨然道:
“臣祖父有言:正邪自古同冰炭,毁誉于今判伪真。”
“臣既受大王信重,执掌法宪,便只知有国法,不知有私情。”
“苟利社稷,生死以之。至于家人,臣妻贤明,必能理解;子女年幼,亦当知乃父所为,乃是为公义、为法度。”
“若因臣之职守而累及家人……”
“臣相信,大王之吴藩,非法外之地,必有公道存焉!”
“好!”
赵怀安抚掌轻赞,眼中终于露出满意之色:
“李卿果然不负本王所望。”
“有此见识,有此胆魄,有此公心,督察御史一职,非卿莫属!”
他站起身,走到李延古面前,郑重道:
“即日起,你便是吴藩第一任督察御史,专折奏事。”
“着你全权负责督察院筹建事宜,人员选拔、条例拟定、衙门选址,一应事务,皆由你统筹,直接向本王禀报。”
“所需人手、钱粮,本王会令政院、度支全力配合。”
“望你不忘今日之言,为本王,也为这吴藩百姓,执好此法度之剑,扫除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