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娘请说。”
“是关于……迁坟的事。”
老夫人声音低了些:
“昨日夜里,我梦到你爹了。”
“他还是穿着那身旧袍子,站在杏花岭老宅门口,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他摇摇头,指了指老宅,又指了指岭上的坟。”
“儿子啊,你说你父亲是不是不愿意挪窝?”
说着,老夫人眼中泛起泪光:
“你爹那人,你是知道的,念旧,守成。”
“杏花岭虽偏,却是他一辈子的根。如今咱们要在金陵修王陵,把祖坟都迁过来,这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可你爹他……梦里那样子,像是舍不得老家,不愿意来这金陵的繁华地。”
她看着赵怀安:
“大郎,你说,咱们是不是一定要把你爹的坟迁过来?”
“能不能就让他还留在杏花岭?反正那里也近,不行,我回去照应着,你们逢年过节来见见我就行。”
赵怀安静静听完,握住母亲的手,温声道:
“娘,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是想爹了。”
他顿了顿,这样说道:
“迁坟的事,其他旁支先祖,若实在不便或另有安排,还可商议。”
“但爹的坟,一定要迁来金陵。爹辛苦一辈子,没享过一天福,如今儿子略有寸进,岂能让爹在下面还没个好血食,冷冷清清待在老家?”
“钟山那边的风水,连老道士都说一等一的好。”
“娘,老道士的本事你也是看到过的,本事不小!”
“爹迁到那里,能庇佑子孙,他自己在下面也能享福安宁。”
“至于娘的梦……”
赵怀安笑道:
“正是说明爹知道咱们要接他来享福了,来给娘托个梦呢。”
“等爹的灵柩迁来,在钟山王陵安顿好,咱们年年祭祀,香火不断,爹定然欢喜。娘就别多想了,等开春天暖,咱们就着手办这事。”
老夫人听了儿子这番话,心中宽慰不少,抹了抹眼泪,点头道:
“你说得是,是娘想岔了。你爹苦了一辈子,是该来享享儿子的福。就按你说的办。”
又说了会家常,赵怀安见母亲有些倦色,便与妻妾们告退出来。
……
每日请完安,就是家宴。
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