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或浸湿的厚毡蒙覆,轻便且防火性更佳。”
“下置双轮或四轮,前部突出,形如屋脊,便于滑落城上投下之物。”
“而数车并排而进,又可为掘城武士或攀城锐卒提供大片掩护区域。”
“此物可称为竹牌车。”
赵怀安听了,觉得可行,而且反正实验成本不高,完全可以试一试。
“可以,先造一批,然后组织人手攻一次!”
“要快!”
“另外,砲车也轰炸,让他们不得安歇!”
“遵命!”
军令即下,保义军大营立刻高效运转起来。
工匠营灯火通明,叮当之声不绝于耳,附近竹林被大片砍伐,牛车不断运入营中。
与此同时,围城各部加强警戒,夜间篝火增多,鼓角时鸣,做出即将总攻态势。
更有箭书绑着石块,趁夜射入城中,内容直指李志,称其大奸似忠!
江东最后一场战事,开始了。
……
十月初八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常熟城外,保义军大营却已苏醒。
至凌晨,一百余辆改良的竹牌车已整齐排列在前阵。
这些竹牌车形如带轮的小屋,前部是倾斜的、以多层竹排紧密编成、外覆浸湿牛皮的厚重盾面,高约一丈,宽约六尺,下以硬木为架,安装四个坚固木轮。
每车可容纳十名左右甲士藏于其后推动,或携带土囊、锹镐,或持盾牌刀斧,准备登城。
中军大纛之下,赵怀安已顶盔贯甲,亲自坐镇督师。
郭琪作为前线总指挥,驻马于前军。
见时辰已到,他拔出佩剑,向前一挥:
“擂鼓!进军!”
“咚!咚!咚!咚……”
战鼓如沉雷炸响,瞬间撕裂黎明的寂静。
常熟城头立刻警钟长鸣,人影慌乱跑动。
“弓弩手,覆盖射击!压制城头!”
郭琪令下。
保义军阵中,数千弓弩手引弦发箭,箭矢如疾风骤雨般泼向城垛,压得守军一时抬不起头。
“飞车,进!”
随着令旗摇动,百十辆竹牌车在各自士卒的奋力推动下,开始向城墙缓缓移动。
车轮碾过不平的地面,发出隆隆闷响。
每辆车后,都跟着一队数十人的精锐甲士,刀盾在前,弓弩在后,更有扛着云梯的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