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事了。”
“而维持这么久的战事,我保义军钱粮消耗的确是非常夸张的。这个具体的数字不好和你说,但基本是把我们保义军老底用得一半了!”
郭琪听了这话,暗暗咋舌。
要晓得保义军自长安回来后,尤其是攻略扬州后,就不晓得缺钱是什么滋味!
现在打个镇海、宣歙,把老底用了一半,这是真可怕!
那边,赵怀安继续道:
“当然,也不止这一个原因,而是效用比。”
赵怀安也没解释什么是效用比,而是继续说道:
“南方尽管自东吴和东晋、南朝的开发,但户口和北方相比依旧是少的。”
“你看,就拿我们已经占据的宣歙、润常地区,地盘一次性扩大了七个州,但真正能提供稳定兵源、粮赋的精华地带,其实还是沿江、沿运河的平原州县。”
“这还是素来富庶、人口稠密的三吴地区。”
“你在往南看,浙东七州山多地少,福建八州更是僻远,江西诸州虽潜力较大,但同样地广人稀,且地方势力盘根错节。”
“所以我们现在情况是这样的,如果我们把南方地区当成了十,在拿下江东地区后,我们实际上已经占据了南方的八成。”
“剩下的地区,地盘看着大,但却只有二。”
“而如果我们后面继续向南,当然还能赢,可每取一地,需要投入的兵力、消耗的钱粮、付出的伤亡,都会成倍增加。”
“而我们得到的回报呢?却少之又少。”
“更重要的是,这么大的地盘,我们要维持住,就需要不断扩兵,可这样又会对财政有巨大负担,可兵力扩大后,却又是将这些分摊到各地,力量又分散了!”
“所以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郭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大王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尽取南方膏腴之地,周围又是弱藩,我们可以好好消化已得!再从容收拾其他藩镇。”
赵怀安给郭琪竖了一个大拇哥,表达称赞。
他为何会提拔郭琪作为五军都督之一,就是因为众多核心老兄弟,实际上都是以前唐军诸藩的低级武士,只有郭琪以前在西川系统中做过大将,是有政治意识的。
打仗,你冲锋陷阵可以成为猛将,可你要成为大将,没有这个大局感知的意识,那就是拿大军开玩笑。
所以赵怀安就说道:
“我们现在就是将拳头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