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挽狂澜之能。
赵怀安挥了挥手,对旁边的赵六、豆胖子喊道:
“退下吧!”
赵六等人持着盾,护持在赵怀安身边,怒目城上。
赵怀安就这样,在众多武士簇拥下,踞马高声回应刚刚李志的言论:
“李县令,你问我明日是否要取两浙,后日是否要取福建、江西。”
“那我便告诉你,若两浙、福建、江西之地,仍如苏常此前一般,主政者昏聩暴虐,不能保境安民,致使百姓流离,盗匪横行,道路断绝,士民怨望……”
“那我赵怀安,身为天子亲授之吴王,持节都督淮南、江南西道诸军事,便有责任,也有权力,提王师以靖地方,还百姓以太平!”
他微微前倾,举着马鞭,摇指城头:
“这话就是我赵大说的!”
“天子授我王爵,赐我节钺,非为荣宠一身,乃为托付一方!“
“托付的是淮南、江南西道的安宁,托付的是这东南半壁的民生!”
“若我只晓得安润州,坐视邻州糜烂,百姓倒悬,那才是辜负圣恩,有负天命!”
“周宝年老昏聩,治下润州尚且不稳,何谈庇护苏常?”
“刘汉宏暴虐贪婪,浙东民怨沸腾。董昌虽据杭州,却与刘汉宏攻伐不休,徒耗民力。”
“此等情势,朝廷可能管?长安可能救?既不能管,不能救,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这鱼米之乡、财赋重地,沦为人间地狱?”
“我保义军南下,非为开疆拓土之私欲,实为履行王命、靖安地方之公心!”
“苏常士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便是明证!”
“今日之常熟,若能顺应大势,开城归附,则兵戈立止,生灵免遭涂炭,李县令你依旧是朝廷命官,常熟百姓依旧是大唐子民,一切如常,唯治政清明、民生安定更胜往昔!”
“若执意抗拒,以满城百姓身家性命,殉你一己之忠名,使常熟化为焦土,此非忠君,实为害民!非爱唐,实为毁唐!”
“李县令,你是要做保全一城、顺应时势的智者,还是要做徒逞意气、陷民于死的罪人?”
“恐怕大贼非是我赵大,而是你这位宗亲吧!”
说完,赵怀安不再多言,拨转马头,淡淡道:
“回营。”
马蹄嘚嘚,在凝重的气氛中,一行人返回大营。
身后,常熟城头,李志气得浑身发抖,大吼大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