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镇。”
“此人前番在西陵江干为先锋,被我军击溃后逃入此城,收拢残兵,连同原守军,约还有七八千人。”
“就是不晓得越州的粮食情况。”
听到这话,众人齐刷刷看向帐内的一名军将。
和在场粗豪武人不同,此人倒是儒雅翩翩,年纪三十许,是去年开始接替其父为临平镇将的曹圭。
他们临平曹家,世代将门,家学渊源,比在场的这些从土团起来的武人更有底蕴,所以在过去也一直兼了参赞的事。
见众将都望着自己,曹圭想了一下,回道:
“越州七县,素称鱼米之乡。然自刘汉宏据浙东以来,横征暴敛以养其军,又连年与吾杭州争战,去岁秋粮已耗去大半。”
“今岁春耕受战事影响,夏收平平。据某所知,刘贼为筹措此番攻杭大军粮秣,已强征越州诸县存粮,民间几近罄尽。”
“诸暨虽为要邑,仓廪或较他县稍丰,但王镇收拢败兵,骤增数千张口,其存粮……”
他顿了顿,估摸了下,说了个数字:
“至多支撑月余,已是极限。”
“且今秋阴雨连绵,晚稻收割、晾晒皆受影响,城中难以补充。”
帐内一时议论纷纷,最后还是成及嗓门大,声音盖过众人:
“这就好办了!”
“且王镇此人,勇则勇矣,然败军之将,士气已堕。”
“现在刘汉宏自顾不暇,诸暨已成孤城。”
“我军要是强攻,当然也能克!但我军连日征战,亦需休整,不如围城,待其粮尽,可省兵力。”
“都使,你觉得呢?”
这时众人都将目光放在钱镠身上。
钱镠目光微凝,沉默了下,还是决定开口:
“月余……若待其粮尽自溃,未免迁延时日。”
“现在北面局势,瞬息万变,恐怕明公是不会给咱们这么多时间的。”
于是,他抬眼看向顾全武:
“老顾,前次派去城中联络的细作,可有新消息?”
顾全武抱拳道:
“回都使,细作昨夜冒雨缒城而出,报称王镇虽表面镇定,日夜巡城,然其麾下将校已有怨言。”
“尤其原越州州兵与王镇自登高镇带来的旧部之间,嫌隙渐生。”
“州兵怨王镇战败累及诸暨被困,登高旧部则嫌州兵怯战、物资分配不公。且城中大户对王镇强征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