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骄傲吧!
常州兵已追近到了七十步,身影在暮色中逐渐清晰。
他们在圩田的土埂和水田间疾驰,马蹄踏过松软的田埂边缘,溅起泥浆和水花。
此时,马嗣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常州哨马,第一反应却是他们这些江东兵的坐骑意外地精良。
虽然未必比得上保义军从代北、党项那边搜罗的良驹,但也是一等一的战马,且被主人精心喂养照料,奔跑起来势头十足。
马嗣勋胯下的坐骑是一头河西马,顺着风已经闻到了对面的气味,感受到同类传递来的挑衅意味,直接兴奋得打了个响鼻,速度不减反增。
可马嗣勋却是心头一紧,因为暮色中,最前方的两名常州骑已经将马槊端平,稍后的两骑已拉满了弓弦。
距离还有四十步,马嗣勋骂了一声,人在马镫上顺势站起,左手的角弓举起,右手拉弦就射!
“嘣!”
弓弦震响,箭矢离弦。
几乎在射出第一箭的同时,马嗣勋右手已从箭囊中取出第二支箭,贴着弓身向前一送,熟练地上弦,再次开弓!
对面的常州兵方向也弓弦连响,两支箭矢带着破风声飞来。
马嗣勋看不清箭支轨迹,只能凭着感觉,抽出箭矢就向着前方大致方位拉开弓弦,在马背升至最高点的瞬间,拇指猛地松开!
可射出的喜悦还没升起,“呜”的一声,一支箭擦着他的兜鍪边缘飞过,带起的劲风让他头皮发麻,身子直接一僵。
而身后却传来一声闷哼,也不晓得哪位兄弟中箭了。
马嗣勋顾不得去看,因为与敌骑相隔已不到十步了!
间隙间,马嗣勋间不容发又射出了一箭,这一箭直接射中了当面一名夹着马槊的骑士。
对方身体只是一晃,却依旧夹着马槊冲了上来,显然他们虽然也只是外穿皮甲,却在内里穿着锁子甲。
百步奔马,相互冲锋,间不容发,能射三矢,足可见马嗣勋十年寒暑不断的苦功。
武士们的生死从来都是一瞬,而背后却是十余年不间断的苦练和汗水。
世间性价比最低的,可能也就是这样了!
可世间最大的投机买卖,也是这个了!
双方交错而过,马嗣勋没有收弓,直接用弓梢狠狠抽打马股!
坐骑吃痛,长嘶一声,速度骤然提升!
这是马嗣勋第一次如此用力鞭马,显然是要将马速提到极致,利用这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