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欲得中原,必先用兵义成?尔后北上,收河阳,取上党?”
但敬翔却摇头:
“明公,这是要一步步来的,义成可收,但河阳却为诸葛爽之地,其军骁战有力,在我四面皆敌时,只可为友,不可为敌。”
“实际上,这是我等长期目标,而不是一蹴而就的。”
“我眼下之敌,主要在中原。”
“中原方面,有三大敌,即徐州之时溥,兖州之朱瑾,与郓州之朱瑄。”
“徐兖郓三地自南而北位于一直线上,均为淮泗河济水路交通之要地。”
“徐州,古之彭城也,本朝河南道之重镇!”
“其州冈峦环合,汴泗交流,北走齐鲁,西通梁宋,自昔要害地也。”
“而彭城之地,南守则略河南、山东;北守则瞰淮泗,故于兵家为攻守要地。”
“徐州为南北襟要,我宣武诸郡邑安危所寄也。”
“其地三面被山,独其西平川数百里,西走梁宋,使楚人开关延敌,真若从屋上建瓴水也。”
“徐州又有通济渠经其南,江淮租赋经其境以输洛阳关中。”
“我汴州漕运,实受其控遏!”
说完徐州情况,敬翔又说兖州、郓州:
“兖州,为泗齐间之交通枢纽,其地据河济之会,控淮泗之交,北阻泰岱,东带琅邪,地大物繁,民殷土沃。”
“用以根柢三楚,囊括三齐,直走宋卫,北驱陈许,足以方行于中夏矣。”
“郓州,为河济间之交通枢纽,其地州襟带河济,控援魏博,舟车四通,屹为津要。”
“盖郓州北依河济可经杨刘渡口,以达魏博;南经徐兖以至淮南,东经历下以达淄青也。”
“此外,汴徐与汴兖间诸地如丰、沛、萧、砀、曹、单、定陶、巨野等地,均为户口鏖集,物产富饶之区。”
“且三州之民,强悍轻剽,勇猛好斗,王仙芝、黄巢等即发难于此。”
“如能得其民而用之,明公霸业可成。”
这个时候,朱温又坐了下来,深深一拜:
“敬公,快快说来,可急死咱老朱了!”
“我要如何才能夺取此三地。”
敬翔笑了,抚髯道:
“明公,且听我道来。”
“徐、兖、郓实为强藩,非可力敌,只可智取。”
“如今兖、郓二朱为兄弟,两藩一体,又与明公有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