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来袭的敌军似乎不少,会不会真是常州、苏州的援兵到了?”
赵怀安笑了笑,将顺子放在膝上,任由义子帮他系紧胸甲束带:
“文逊啊,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过是临死前的一扑罢了!”
“困兽之斗耳!”
“很多时候,你不需要做得有多好,只要比别人少错一点!”
“与其相信是常州的援军,我更认为这些人是城里派出来的死士,就是要烧我砲车阵地!”
“其实这样也好,他若缩在城里,我还要费些功夫;他若肯出来,倒是省事了。”
“我要等的变局来了。”
话落,似乎是验证赵怀安的猜想,山脚下的砲车阵地上烧起了一个大火炬,火光冲天而起。
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杨延庆去而复返,抱拳道:
“禀大王!王帅刚让人上山禀告,已探明情况。”
“来袭者正猛攻我东北角砲车阵地,另一路约二三百人,正试图穿插向我中军方向,已被我帐下都拦住!”
赵怀安点了点头:
“敌军是哪支部队?估计多少人?”
杨延庆回道:
“夜色太黑,敌军又无旗帜,所以摸不清人数和番号,但观其部伍,前列甲士颇为精悍,应是镇海牙兵无疑!”
赵怀安点了点头,顺着狸奴的毛,忽然说道:
“东北是丁会、何文钦、郭亮三部的营地?”
杨延庆点头。
“那就这样,全军依旧不动,丁会、何文钦、郭亮我相信他们!”
……
保义军砲车阵地设在丘陵后一片相对平坦的开阔地,三十六架重型砲车呈弧形排列,周围堆放着大量石弹、火毬和木料。
阵地外围设有简单的木栅和壕沟,但防御主要依赖外围的营垒和游动哨。
半个月的砲击,砲营武士确实疲惫,且认为丹徒守军已无出击勇气,警戒不免有所松懈。
当张郁率领的后楼兵猛地冲上阵地,外围的哨兵已经察觉,但为时已晚!
张郁身先武士,陌刀一挥,砍断栅栏,率先冲入阵地!
身后八百后楼兵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
他们分工明确,一部分人直扑砲车,将携带的火油罐砸向砲架、绞盘,点燃火把扔上去;另一部分人则凶狠地扑向仓促迎战的保义军砲营辅兵和少量甲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