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那虬髯将领的肩甲上,穿透铁铠,筋骨碎裂。
虬髯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陌刀脱手,踉跄后退。
张归霸得势不饶人,踏步上前,铁鞭高举,带着全身力气,朝着对方头盔猛砸而下!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铁盔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虬髯将领七窍流血,晃了晃,轰然倒地,再无生息。
守粮仓的主将战死,城内最后一股有组织的抵抗也土崩瓦解。
残存的镇海军或降或逃。
张归霸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提着滴血的铁鞭,大步走向已然洞开的官仓大门。
……
城内的混乱在接近午时达到顶峰,然后开始逐渐平息。
不是说守军都被杀光了,而是有能力和有勇气组织反抗的丹阳武士都被杀光了,剩下的全部都是乌合之众。
于是,保义军三支队伍开始按照预定计划,巩固战果,肃清残敌。
张归霸分兵把守官仓、武库和附近要道。
张归厚开始收拢分散的小队,组织人手扑灭一些可能蔓延危及重要目标的大火,同时继续在城内巡逻,清剿躲藏的溃兵。
霍存的骑兵则控制了四门,并派出斥候向城外寻找游弋在附近的援兵。
未时初,张归霸、张归厚、霍存三人在衙署前汇合,三人都是血染征袍,汗透重衣,但精神亢奋,眼中闪烁着兴奋。
“哈哈哈!”
霍存将铁骨朵往地上一顿,放声大笑,声震屋瓦:
“半天!就咱们一百五十人,就拿下了丹阳城!”
“兄弟们以后再不一样了!”
“哈哈!痛快!真痛快!”
张归霸也笑了。
是的,他们三人经历这一场夺城战,在保义军系统中的前途是不一样了。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虽然疲惫,但语气沉稳:
“不过不可大意。”
“一切都等我们外围的兄弟们汇合过来!那样才能松口气。”
“晓得的!”
忽然,张归霸、张归厚、霍存三人不约而同看着彼此,最后,三人齐齐放声大笑。
男儿立世,当搏命!
功名但凭马上取!
真是英雄一丈夫!

